蜜桃初醒
  那个人在梦里从不叫她“严姐”,也不像白天那样皱着眉头、一脸不耐地喊她“严雨露”。他在梦里叫她宝宝,叫她老婆,叫得低哑又黏腻,像含着一口化不开的糖。
  邵阳。
  那个比她小五岁的、男双世界第二的、身高将近一米九的长相偏斯拉夫裔的后辈。
  那个每次见面都板着一张冷淡的俊脸、说话简短到近乎失礼、从不主动和她对视的男人。
  那个在她面前永远像一堵沉默的、不透风的墙的邵阳。
  但在梦里,那堵墙塌了。
  严雨露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膝盖里,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然而身体不听话。
  那种被梦境撩拨过的余韵像细小的电流一样残留在皮肤底下,乳尖还硬着,蹭在真丝睡衣上又凉又痒,大腿内侧的湿意正在缓慢地变凉,黏腻得不舒服。
  她不得不爬起来去冲了个澡。
  热水浇在身上时,她低头看见自己胸前那两团被丁艺戏称为“蜜桃”的软肉,36e确实大得过分,即使是严雨露这样常年控制饮食的女运动员,也没能让它们缩水半分。
  乳量沉甸甸地坠在胸前,腰线却收得极窄,胯骨的弧度像是被谁特意捏过一样恰到好处。水滴沿着胸口的弧线滑落,经过平坦的小腹,没入那片蜜色的三角区。
  她想起梦里邵阳的手。
  那双手在梦里做过很多事。从背后环住她的腰,虎口卡在她最细的那一截,指腹陷进小腹的软肉里;或者从正面托住她胸口的重量,掌心粗糙,指节分明,拇指碾过顶端的时候会低哑地笑出声来。
  他说过的话更过分。
  “宝宝你这里好大……是专门长给我捏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