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把自己……给她了?你不是处男了?!
  岑家人平时散在各地,只在圣诞时会聚在一起,围着长桌交谈,席间温情脉脉,其乐融融。
  年纪最小的岑鸿志成了全桌调侃的重心,小家伙不满地瞪圆了眼睛,抗议道:“为什么总是在说我的糗事!鸿文哥哥难道就没有吗?!”
  岑姑姑笑着瞥他一眼,指尖点点他的额头:“你鸿文哥哥是你们几个里最省心的。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成天想着上房揭瓦?”
  岑鸿志不服气地哼了一声,眼珠一转,落在了刚和他闹掰的江时身上,试图转移火力:“那讲讲阿时哥哥的糗事呗!”
  “我倒是知道一个,”岑爸爸突然开口,“是关于你们鸿文哥哥哦。”
  他讲起小时候的趣事,眼底满是笑意:“我记得之前,阿时和鸿文每次调皮捣蛋,祖祖就把他们拉去训话。”
  被岑家老祖宗训话,是每个小辈的必经之劫。老太太兴致上来了,一口气能从秦皇汉武讲到建国大业,引经据典,连讲叁个小时都不带重样的。
  在那儿听训,腰背得打直,句句有回应,连半分神都不能分。
  “祖祖每次训完都要夸,说鸿文表现最乖,听得最认真。”
  “直到有一次,我也在现场,猜怎么着?”
  “怎么了?”岑鸿志连饭都顾不上吃了,一脸好奇地探过头去。
  岑爸爸抿了一口清茶,卖足了关子才笑道:“鸿文那小子,偷偷把助听器关了。祖祖什么也没发现,还一直夸他听话呢。”
  江时听得一愣,随即爆笑出声,他看向岑鸿文,调侃他:“怕是一句话也没听进去吧!”
  “原来被折磨的只有我一个人——”
  众人被江时的话逗笑,岑鸿志得偿所愿咧嘴笑起来:“哥,你别听,是恶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