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新制火器
  “江琰在即墨这两年多,盐务、兴商、平寇、练水军……桩桩件件,都做得扎实,颇有章法。奏摺上说冯琦已重创海寇,本可记功嘉奖。可这后面牵扯出的日本……”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冷光,“蕞尔岛夷,前唐时,尚遣使学习,如今竟敢如此无状?”
  钱喜小心措辞:
  “陛下息怒。东海迢迢,信息不畅。依奴才浅见,那阻路之船,未必便是其国主之意,或是边海豪强、不法商贾假借名號,亦未可知。然其行径,確属狂妄,不可不防。”
  “防?如何防?” 景隆帝揉了揉眉心。
  “西北战事正紧,卫骋虽捷,然每推进一步,粮草、民夫、军械损耗倍增,国库已显吃紧。若此时东海再起波澜,两线用兵,国力如何支撑?更何况……”
  他目光投向殿侧悬掛的巨大舆图,落在辽东一带。
  “金国地处东北,甚是苦寒。这些年虽表面求和,实则狼子野心,蠢蠢欲动。辽国若被大幅削弱,他们岂会安分?还有西夏,夹在宋辽之间,向来首鼠两端。我大宋若逼退辽国过甚,西夏便三面受我包围,又会作何反应?”
  身为帝王,他必须权衡全局。
  东海之事,在西北巨大的战爭机器面前,显得似乎“微不足道”,但又如一根刺,扎在帝国漫长的海岸线上。
  “只是江琰要火器,是看到了隱患,想未雨绸繆,还是有其他的打算?”
  景隆帝又呼出一口气,“算了,无论如何,其心可嘉。但火器乃军国重器,尤其新制之物,產量有限,必须优先保证西北。不过……给他一些,加强即墨防务,震慑宵小,倒也无妨。更何况,允……”
  话未说完,殿外来报:
  “启稟陛下,工部尚书周正清求见,言及军器监要务。”
  “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