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庆功、不醉不归!
今晚和她一起在公司休息。
这段时日也都是如此,她都好久没回出租屋了。
但要是那个家伙也留下。
今晚怎么睡?
是她和苏总睡床,他睡沙发,还是苏总和那家伙睡一张床,自己在沙发上凑合一夜?
甚至,他们三人一起睡?
这……
绝对不行!
光是想想,楚小瑜都觉得忐忑紧张。
“算了。”
陈望本来还想逗小丫头一下。
不过似乎不太合适。
而且还是当着老婆的面。
“我回去还有事,今晚就算了,而且……我要在这,有些人怕是都要熬个通宵,不敢睡觉了。”
“谁……谁不敢睡觉了。”
楚小瑜咬着嘴唇,气哼哼的反驳道。
“谁接话,说的就是谁呗。”
陈望摊了摊手,故意不去看他。
见他说话这么气人,楚小瑜牙齿都要咬碎,偏偏还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毕竟,还真是自己凑上去的。
“好了好了。”
“我要休息会,你俩要吵出去吵去,记得帮我把门带上,谢谢。”
说话的功夫,苏清影去浴室换了一件睡裙。
跑了一天下来。
她都要累死了,完全没法想象,这两人哪来的精神。
“行,那你先休息,我回了。”
陈望笑了笑。
然后在楚小瑜那双要杀人的目光里,大摇大摆的往外走去。
一直到关门,似乎都能听到她气哼哼的呼吸声。
见此情形,陈望忍不住摇头一笑。
逗逗那小丫头确实挺有意思。
连原本因为闷热天气而不太舒服的心情,都莫名畅快了不少。
一路哼着小调,从电梯下到一楼大厅。
远远就看到袁树站在停车场边的树下。
看样子他回去放下东西就来了。
“老袁。”
招呼了他一声。
两人绕过灌木丛,钻进车里。
不过陈望却没有急着打火离开。
而是摸出手机,找到崔照的电话,打了一个过去。
见他如此,袁树似乎也猜到了什么,并未说话,看似平静的脸庞,紧皱着的眉头也将他的心绪稍稍暴露了几分。
嘟嘟嘟——
几道忙音响过。
很快电话就被接通。
“师傅……”
电话那边杂音不断。
似乎周围来来往往到处都是车流和人。
“你这是在哪,脱身没有?”
避开一辆疾驰而过的自行车,看到车上是个学生打扮的少年,崔照想了想,还是将到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
只是掐灭手里的烟头。
看着路口处川流不息的车辆。
捂着手机,尽量隔绝嘈杂的声响。
“那还不是简简单单。”
“师傅,您就放一万个心,我这出来都有一会了。”
说话间。
崔照瞥了一眼后方远处。
夜色之中,云顶酒吧外的灯光还在闪烁,根本遮掩不住里面热闹的气氛。
“你小子……也不知道说一声。”
听他这么说,陈望稍稍悬着的心也总算落回了肚子里。
“我这不是打算到了地,再给您回话么。”
崔照挠了挠下巴,正好一辆出租从远处驶来,他随手招呼了声。
拉开车门坐好。
“师傅,去车站。”
报了下目的地,崔照继续打着电话。
“师傅……”
“啥事?”
“不,不是,师傅你开车就行。”
刚一开口,正准备启程的司机师傅,又一脸疑惑地回过头。
崔照这才知道他理解错了自己的称呼。
赶忙解释了一句。
然后换了个称呼道。
“陈总,我先去车站,大概晚点就能到。”
“行,正好我叫了老袁,落地了你直接到清风小筑,我俩等着给你庆功,今晚不醉不归!”
陈望也听到电话里的乌龙。
嘴角不禁勾起一丝弧度。
坐在后边的袁树,也听到了电话那头的对话,紧绷着的情绪彻底放松。
这些天,他在龙王庙那边忙着监督修缮。
一直也没有崔照的消息。
如今兄弟凯旋归来,他是由衷的替他高兴。
“老崔,今晚不睡了,兄弟绝对给你喝好。”
往前靠了靠,袁树难得的打趣道。
“嚯,树哥这可是你说的啊。”
“那今晚谁也不许跑,我在这边算是练出来了,绝对把你喝趴下!”
崔照哈哈大笑,似乎已经看到了去到清风小筑后的情形。
透过后视镜,看着他那张放荡不羁,却又自信昂然的面孔,司机师傅忍不住感慨道。
“年轻就是好啊。”
“到了我这个年纪,熬个夜几天都缓不过来。”
闻言,崔照只是摇头一笑。
“没辙啊,好不容易聚一下,不得喝个尽兴?”
说话间。
他挂断电话,转而望向窗外,夜色渐深,乌云重重,不知觉间,已经是大雨如瀑。
“好大的雨。”
“这场雨过后,往后估计也能凉快点咯。”
司机师傅自言自语的感叹着。
这一次,崔照却没有附和回应,只是将手枕在脑后,嘴角上微微上扬,那双澄澈的目光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桀骜。
与此同时。
江岸楼下。
陈望一踩油门,身下的跑车瞬间发出一阵野兽般的轰鸣,撕开夜色,如同一道幻影。
眨眼间,便消失在江堤边的公路尽头。
半刻钟后。
陈望推开清风小筑的院门。
虽然外出才短短两天时间不到,但不知为何,却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细细回想。
大概是因为,这两天里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吧。
苏清影拜入赤明老道门下,成为麻衣派第十三代弟子。
海外天罡宗所传的周天呼吸法,时隔千年后,再次以完篇现世。
另外,袁树也自此踏入修行。
短短两天,世事变化。
不过。
一进院内。
陈望才发现,四周仍旧如同走时一尘不染,地上连片落叶都没有。
看来不在的这两天。
宁柔也经常过来。
穿过中庭,越过那座古亭时,他随意往练功房那边瞥了一眼。
果然,门厅那边还有修行后留下的痕迹。
“老袁,你去练功房等我。”
转身朝袁树叮嘱了声,陈望挥动了下手里的袋子。
那是这两天换下的衣物。
以及从观里带回的山珍特产。
本来是不想要的,但耐不过赤松=道长太过热情,他也只好收下。
上楼时,随手将那些叫不出名字,却醇香馥郁的菌子放进冰箱。
之后才蹬蹬的踩着楼梯,回到房间,换了身练功服。
想了想,又给袁树带了一套。
虽说修行之事,需要循序渐进,切不可操之过急,但却一日不可废。
在外浪了这么久。
也该收心修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