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病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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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次是2月18日上午11点20分，同样的练习室，类似的气味再次出现，持续时间约一分半钟。”
  “这次成员们有了经验，立刻捂住口鼻撤离，但留真的眼睛还是红了一下午。”
  朴善英放下平板，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两次事件，监控录像显示，那段时间没有任何外人进入练习室区域。”
  “空调系统在那段时间没有维修记录，通风口滤网也是乾净的。”
  “气味就像——凭空產生，又凭空消失。”
  韩奕哲的触控笔停了下来。
  他抬起头，看向朴善英，又转向赵成宇。
  赵成宇一直安静地听著，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敲击，节奏很慢，但每一下都沉重。
  “练习室的气味，”韩奕哲问，“有没有成员描述更具体的特徵？比如，有没有金属味、甜味、或者苦杏仁味？”
  朴善英愣了一下，迅速回忆：“有娜说有点像烧塑料”。
  “礼志说像医院消毒水混了香水”。
  ，“留真说——像某种清洁剂过期了”。
  “”
  韩奕哲在平板上写下：
  【异味·化学性·短暂·无源·成员描述不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