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诅咒
  差一点,只差一点点,就能砸中正在进门的鲁蒙特。
  人类士兵没有生气,也没有理睬乌达,反而极为恭敬的向店主鞠躬行礼,腰弯得比面对白橡时还深:“尊敬的斯泰雅诺伽大人,我的主人希望您可以过去一趟,有件物品需要您鑑定。当然,如果您不忙的话?”
  店主摇了摇头,闭上了眼睛:“忙,很忙,休息的时间可不等人,下次吧。”
  忙著休息?
  乌达扑哧一声笑了起来,顿时觉得这老板也是个妙人。
  这番话让鲁蒙特略显尷尬,但他似乎早有准备,三两步来到店主身旁,附耳说了几句。
  乌达伸长脖子,竖起尖耳朵,仍旧没有听到半个字。
  却看到店主翻身而起,盯著他从头到脚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比他看美女还认真仔细,简直变態一个。
  然后,店主也不说话,大步离开。
  乌达还没反应过来到底怎么回事,就被鲁蒙特一把提起,回到白橡公馆。
  会客厅中。
  白橡老爷靠在沙发上,一边让啤酒泡沫沾满鬍鬚,一边听著鲁蒙特再次讲述昨天在地精洞穴的见闻,同时还在留心罗曼维克·斯泰雅诺伽的反应。
  罗曼维克·斯泰雅诺伽的指腹抹过斧刃上暗沉的血痂,双眉无意识的低垂:“这么说,除了这把斧头,再无其他异常?……比如,那只地精祭司的死?”
  鲁蒙特低下头,喉结滚动了一下,仿佛在记忆的泥沼中艰难跋涉。良久,他才抬起眼,嗓音沙哑而篤定:“那只祭司……死法很怪异。我敢用命发誓——它是自己了断的。”
  他望向罗曼维克手中的斧头,一字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