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正宗巴黎爷 伦敦爷的威力
  今晚同样如此。
  可当叔本华看到《泰晤士报》上的一则简短的新闻时,他还是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字的研究》的作者哈伊尔先疑似已经离开伦敦,这似乎反映了什么.”
  叔本华:“?”
  除了反映出他已经离开了伦敦还能反映出什么?
  肃穆、沉著的《泰晤士报》什么时候这么容易大惊小怪了?
  不过对於这位名为米哈伊尔的作家,叔本华近来在英国的报纸上可是看到了许多跟他有关的消息,天知道这位作家究竞是怎么回事,总是能做出一件又一件令公眾感到诧异的事情。
  甚至说,在法兰克福也常常有人会討论这位作家。
  毕竟在1846年的德意志知识界,法国化代表著“现代”、“时尚”与“文明”。巴黎是欧洲的文化之都,法国文学在德意志的贵族、资產阶级和知识分子中拥有极高的声望,备受人们追捧。
  与此同时,英国文学,特別是沃尔特·斯科特爵士的歷史小说和拜伦勋爵的诗歌,在德意志有著深远的影响。查尔斯·狄更斯在此时也已经崭露头角。
  而法兰克福作为重要的出版和书展城市,会有大量的英法小说被翻译成德语並流通。一个有教养的法兰克福市民家庭的书架上,几乎肯定会有几本法国或英国小说的德语译本。
  就是在这种情况下,一位二十来岁的俄国年轻人横空出世,在法国写法语小说,在英国写英语小说,然后竞然全都取得了成功?!
  如此传奇的经歷,让他几乎成了近一年来最为流行並且被人討论最多的诗人和作家。
  对於这种现象叔本华却是一直抱有挑剔和傲慢的態度,就像他在自己书中写的那样:
  “我们则应该把始终是相当有限的阅读时间专门用於阅读歷史上各个国家和民族所曾有过的伟大著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