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米哈伊尔来了,巴黎又要沦陷了
  至於说恩格斯为何会在1846年来到法国游说各大工人组织,简单来说的话,这一时期的共產主义思想鱼龙混杂,並且混合著宗教、人道、同情等各种各样的元素,而恩格斯来此便是宣扬真正科学的共產主义,以追求最大程度上的共识,剔除掉一些过於模糊的杂质。
  米哈伊尔听肯定是想听一下的,但是巴枯寧这个人嘛....
  想到这里的米哈伊尔再次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位身材高大、长相不错的男人一眼,然后很快便客气地伸出手跟对方握了握说道:“我听过这个名字,不过更多的可能还是要过一段时间再看,我在巴黎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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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於巴枯寧这个人,暂且先简单概括一下的话,这人可谓是槓精中的槓精。
  如果说不加区別地反抗权威是每个正常人的成长过程中所必经的阶段,並且常常发生在比较年轻的时候的话,那么巴枯寧可谓是永葆青春,甚至说宛如孩童。
  对他而言,確定他的反抗目標有时似乎是次要的,它往往是根据一时的形势或动机来决定的:他的理智所提供的为他这种反抗辩护的据则更是站不住脚的。
  在巴枯寧身上明显地表现出,不管反抗的目的和理由是什么,纯粹是出自本能的反抗。
  简而言之,为了反抗而反抗。
  就像巴枯寧的爹虽然是封建大家长中难得的溺爱子女且慈祥和蔼的人,但这並不妨碍巴枯寧写信给他的妹妹道:“爱之所在就无所谓义务,义务是把爱排除在外的。而排除爱的任何东西都是下流的和卑鄙的。对我来说,父母並不存在,我不承认我有父母,我不需要他们的爱。”
  当然,这方面的抽象也並不妨碍巴枯寧是一个才思敏捷、智力过人,且有著很强的行动力和个人魅力的人,就像他同屠格涅夫的友谊,巴枯寧是典型的好为人师、爱当导师且朝著这个方向发展的人,而屠格涅夫出於温和的性情则更加爱当徒弟。
  於是在他们1842年初次相遇的时候,两人可谓一拍即合,一夜又一夜地畅谈他们的信仰、理想和抱负,而更令巴枯寧感到高兴的是,那时的屠格涅夫的钱包好像寡妇的罈子,取之不尽,可作为贷款的来源,借多借少都行,只要含糊答应在遥远的將来还帐就可以了。
  早在很久以前,巴枯寧便是出了名的借债达人,他能够心甘情愿地忍受贫困,可一旦手头有钱,他就喜欢下馆子,请朋友进最豪华的餐馆,买各色名酒大吃大喝,他不在乎钱,也更不把还债的事情放在心上,如此一来,他自然就名誉扫地。
  之所以提这些,那自然还是米哈伊尔並不准备跟巴枯寧有太过深入的接触,儘管米哈伊尔的心確实足够宽广,也比较能够理解別人,但像巴枯寧这种活的太自我且很喜欢搞事的人,沾染上了无疑是一件很令人头疼的事情。
  就像米哈伊尔隨隨便便就能帮屠格涅夫把债务和生活费平了,並且以后也一定能在继承遗產的屠格涅夫那里隨便白吃白喝,但像巴枯寧的话,被吸金钱上的血还是小事,米哈伊尔也不是很在乎这个,但要是对方借著米哈伊尔的名声搞一些事,那才是真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