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亲自给你揉经络
“刺啦——”
极轻的一声布料撕裂摩擦声。
在寂静的西厢房内骤然响起。
苏云神色清冷,没有半点犹豫。
他宽厚滚烫的手臂,将她整个人极其稳健地悬空抱起。
大步走向旁边烧得滚烫的土炕。
紧接着。
苏云将顾清雪极其轻柔地平放在粗糙的炕席上。
西厢房内。
老火墙散发着极度滚烫的热气。
顾清雪紧闭双眼。
绝美的脸庞依然惨白得没有半点血色,细长的眉头极其痛苦地蹙在一起。
苏云深邃漆黑的眸子盯着她。
眸光微冷。
“不知死活的蠢女人。”
他嗓音极低。
意念极其隐蔽地微动。
宽厚粗糙的手心,凭空出现一杯温热的高纯度灵泉水。
苏云大头皮鞋极其干脆地踩实地面。
弯下腰。
宽厚的左手垫在她那单薄纤细的后背上,将其轻轻扶起。
右手端着粗瓷水杯。
将泛着奇异清香的灵泉水,一点点喂入她干裂的嘴唇。
“咽下去。”
精纯的生命力顺着喉咙缓缓流下。
如同久旱逢甘霖。
不出片刻,顾清雪那惨白的脸颊上,终于逐渐恢复了一丝微弱的血色。
但苏云的眉头依然死死拧着。
他宽厚的手掌顺着顾清雪的背脊极其隐蔽地摸了一把。
眸子微缩。
因为极长时间保持踩踏缝纫机的固定姿势。
顾清雪的双腿和腰背肌肉,已经完全僵死。
摸上去,甚至硬得像一块冷梆梆的石头。
“僵成这样,真以为自己是铁打的?”
苏云冷哼一声。
单靠喝水和回春丸,根本无法瞬间化解她体内淤积的极寒之气和重度劳损。
苏云将水杯极其随意地搁在炕沿上。
高大挺拔的身躯微微前倾。
宽厚的大手极其用力地搓热。
发出令人心惊的粗糙摩擦声。
紧接着。
隔着刚才被扯开领口的单薄内衫。
他滚烫的指腹,极其精准、霸道地按压在顾清雪肩膀和脊背的几处死穴上。
顶级中医推拿手法,全盘发动。
十倍体魄的恐怖怪力,被他极其精巧地控制在毫厘之间。
每一次按压,都带起一阵低沉的骨骼微响。
“唔……”
温热霸道的力量,顺着苏云的手掌。
极其粗暴地渗入那濒临枯竭闭塞的经络。
顾清雪在昏睡中,柳眉猛地一蹙。
极其压抑地,发出了一声无意识的娇柔嘤咛。
她的身体就像是在极寒冰窟中冻僵的幼猫。
本能地。
极其贪恋地。
朝着苏云这个巨大滚烫的热源,死死靠了过去。
苏云推拿的动作,微微一顿。
孤男寡女。
共处一室。
昏黄摇曳的煤油灯光下。
推拿带来的不可避免的肢体接触,让屋内原本就滚烫的气氛,瞬间变得极度暧昧。
空气仿佛都在这一刻被彻底熬煮得粘稠了起来。
顾清雪极其温软的身体,大半个都贴在了苏云宽阔坚硬的胸膛上。
鼻尖萦绕着她身上那一股夹杂着冷汗的幽香。
苏云深邃漆黑的眸子,垂眸看着她。
神色淡然至极。
宽厚的大手却没有半点退缩,依然极其沉稳地揉捏着她僵死的脊背。
下一秒。
顾清雪那长长的睫毛,极其剧烈地颤动了几下。
缓缓睁开了双眼。
那双犹如一泓秋水般的通透眸子,还带着几分初醒的极度茫然。
但入眼。
便直直撞上了苏云那张近在咫尺、深邃硬朗的脸庞。
以及两人此刻极度贴近的亲密姿势。
她没有像普通下乡女知青那样惊呼出声。
更没有因为衣衫不整而慌乱退缩。
相反。
那双原本怯懦的眸子里。
此刻,却涌动着一股破釜沉舟般的极致情愫。
顾清雪脸颊泛红。
耳根微烫。
那双满是细密针眼的白皙小手。
极其缓慢,却又极度坚定地。
抓住了苏云旧军大衣的衣角。
“醒了?”
苏云嘴角微勾。
那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透着居高临下的绝对压迫感。
顾清雪轻咬下唇。
“嗯。”
苏云宽厚的大手依然压在她后心的要穴上。
“醒了就自己起来。”
苏云嗓音清冷。
“瘫在我身上,算怎么回事?”
顾清雪琼鼻微皱。
不仅没松手,那双带血痂的小手反而攥得更紧了。
“我起不来。”
她声音沙哑,透着一股极度的委屈与莫名其妙的强硬。
“腿没知觉了。”
苏云摇了摇头轻笑。
“三天三夜踩踏板。”
他修长的手指极其惩罚性地,在顾清雪肩膀的痛穴上轻轻按了一下。
“你还能喘气,已经是老天爷没收你。”
“嘶——”
顾清雪倒吸了一口冷气。
身体极其自然地往苏云怀里又缩了半寸。
“你凶我。”
她眼眶瞬间泛红。
通透的眸子里水汽氤氲。
苏云眸光微闪。
大头皮鞋极其随意地在炕沿上磕了一下。
“做错事,不该凶?”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我说过,三天做不完就砸机器。”
“没让你把自己熬成一具干尸。”
顾清雪睫毛轻颤。
那张绝美惨白的脸上,忽然闪过一抹偏执的倔强。
“我做了一百套。”
她仰着头,直视苏云那深邃漆黑的眸子。
“整整一百套。”
“明天一早,北坡就能换上一百套新劳保服。”
苏云看着她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沉默了足足三秒。
“所以。”
苏云神色淡然。
“你觉得我该给你记个头功?”
“我不要头功。”
顾清雪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我只要你别总把我当成一个什么干不了的娇气包。”
她抓着军大衣的手指,因为用力而骨节泛白。
“我能帮你。”
“我顾清雪,配得上吃七队的粮。”
苏云眸底闪过一抹极度隐蔽的暗芒。
这小妮子。
骨子里的疯劲,彻底被他给激出来了。
“配不配,我说了算。”
苏云宽厚的大手一把捏住她小巧的下巴。
极其霸道地微微抬起。
“松手。”
顾清雪暗自心跳如鼓。
却死死盯着他。
“不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