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神秘的文件袋

她擦了擦眼泪，回了一条。“您什么时候来？”“下周一。以副总的名义。不是董事长。董事长是我哥。我是副总。挂职的。来了，就不走了。你愿意见我吗？”她看着这条消息，想了很久。愿意见吗？愿意见。想了二十五年，等到了。她不想再等了。

“愿意见。不是以副总的名义，是以爸爸的名义。”

很久没有回复。然后——“好。下周一，我来。以爸爸的名义。”

她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她脸上，暖暖的。她闭上眼睛，心里很乱。双胞胎。同名同姓。一个利用她，一个等她。一个要来了，一个也要来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但她知道，她愿意见他。想了二十五年的人，不是董事长，是爸爸。

手机震了。沈慕白的消息：“听说你桌上有一个文件袋？”“有。林震的履历。”“谁放的？”“不知道。”“你查了吗？”“查了。他和我爸是双胞胎。同名同姓。同一个学校，同一个系，同一年毕业。”“你怕吗？”“不怕。但我想知道是谁放的。”“那就等。他会来找你的。”

她看着这条消息，笑了。等。这是沈慕白说的。也是她信的。

中午，她去食堂吃饭。钱多多已经占好了位置，看见她就招手。“小葵！这边！”她端着餐盘走过去，坐下来。钱多多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你怎么了？眼睛红红的。”“没怎么。昨晚没睡好。”“是不是因为那个文件袋？”“你知道了？”“这栋楼里没有秘密。”她苦笑了一下。“也是。”“那你查出来了吗？”“查出来了。他和我爸是双胞胎。同名同姓。同一个学校，同一个系，同一年毕业。”“你怕吗？”“不怕。但我想知道是谁放的。”“那就等。他会来找你的。”

她低下头，扒了一口饭。这次尝出了味道。是甜的。不是饭甜，是心里甜。有人在等她，也有人在她不知道的地方，帮她。

下午，她坐在角落里，对着那台相机发呆。孙师傅修椅子的，李小明看书的，王芳涂护甲油的。她看着那些照片，突然想起履历上那行字——“他说的，不一定是真的。查。”她不知道是谁写的。但她知道，那个人在帮她。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她等着。等他来找她。

五点钟，办公室的人开始走了。王芳拎着包走了，经过她工位的时候，停了一下。“小林，听说你桌上有一个文件袋？”“有。林震的履历。”“谁放的？”“不知道。”“你怕吗？”“不怕。但我想知道是谁。”“那就等。他会来找你的。”她走了。

赵副主任端着保温杯走了，经过她身边的时候，说了一句：“等。你等得起。”他走了。

李小明站起来，走到她旁边。“小葵姐，你还不走？”“马上走。你先走吧。”“好。明天见。”“明天见。”

李小明走了。办公室里只剩下她一个人。她坐在角落里，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手机震了。一条新消息。陌生号码。

“林小葵，文件袋收到了？你以为我在帮你？你错了。我在害你。他来了，你就知道了。”

她盯着这条消息，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她回了一条：“也许吧。但我还是谢谢你。谢谢你让我知道，他说的不一定是真的。谢谢你让我查。谢谢你等我。不管你是谁，谢谢你。”

发送。她把手机揣进口袋，关掉灯，锁上门，走出办公室。走廊里安安静静的，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把地板染成银色。她踩着那些银色的光影，往电梯走。身后，那个文件袋还锁在抽屉里。那行铅笔字还在——“他说的，不一定是真的。查。”她不知道是谁写的。但她知道，那个人在等她。等她查完，等她找到答案，等她变成她自己。她等着。她等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