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惊天大瓜砸碎三观!
“啪!啪!啪!啪!”
胖大妈骑在阎疏月的身上,左右开弓,抡圆了胳膊,那蒲扇般的大巴掌,带着呼啸的风声,接连不断地、狠狠地扇在阎疏月那张引以为傲的纯情脸庞上!
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死寂的大院里回荡,听得人都觉得牙酸。
仅仅四五个大逼兜下去,阎疏月那张画着伪素颜妆容的脸,瞬间肿成了发面的猪头,嘴角撕裂,鲜血混合着白沫喷涌而出!
“你个烂货!拿我老公的钱买包!你也不嫌自己脏!我打死你个破鞋!”胖大妈一边疯狂地扇耳光,一边用锋利的指甲在阎疏月的脸上、脖子上疯狂抓挠。
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瞬间布满了阎疏月的全身。
“打!打死这个不要脸的小三!”
“打死这个祸害大院风气的脏东西!”
胖大妈的这一举动,就像是点燃了火药桶的最后一根引线。原来,刚才小鬼爆出的名单里,不仅有胖大妈的老公,还有另外两个大妈的女婿和亲戚!
这下算是彻底炸了马蜂窝了!
几个被牵连、被戴了绿帽子的大妈们,眼睛都嫉妒得滴血。她们再也顾不上什么贵妇的体面,纷纷撸起袖子,像一群饿狼一样扑了上去!
“撕啦——!”
不知道是谁的手,一把扯住了阎疏月那件纯白色的法式连衣裙。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布料撕裂声,那件价值五位数的名贵高定裙,瞬间被撕成了几块破布条!
阎疏月白皙的肩膀、后背,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紧接着迎来的,是无数只脚的疯狂践踏和无数双手的狠毒掐拧。
“啊!别打了!救命啊!阿姨别打了!”
阎疏月在地上疯狂地翻滚着,双手死死地护住自己的脸和要害。她精心打理的头发被扯成了鸡窝,头皮甚至被薅秃了好几块,露出带血的头皮。名贵的裙子沾满了泥土和别人的脚印,整个人狼狈、凄惨得连一条丧家之犬都不如。
“不!不是的!你们别听那个鬼东西胡说!”阎疏月一边挨打,一边发出歇斯底里的哭喊,试图做着最后、也是最绝望的狡辩,“我是清白的!我是被冤枉的!那是阎泠月用的障眼法!那个小鬼是她找来污蔑我的!我没有打胎!我没有得梅毒啊!”
可是,铁证如山,小鬼连她打胎的黑诊所名字、连收据藏在床垫暗格里的细节都爆得一清二楚,谁还会信她这苍白无力的鬼话?
“还敢狡辩!你当全院的人都是聋子瞎子吗?!”胖大妈一口浓痰狠狠地啐在阎疏月的脸上,“你个染了梅毒的破鞋,今天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洗不干净你这身骚味!”
不远处的轿车旁。
一直佝偻着身子、试图把自己当成透明人的阎家家主阎建国。
在听到小鬼爆出那一系列足以让阎家万劫不复的丑闻时,他只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
他那张本就裹着纱布、肿得像猪头一样的脸,此刻已经因为极度的气血上涌,变成了一种死人般的紫红色。他双腿发软,死死地扶着车门,才勉强没有瘫倒在地上。
完了。
全完了。
阎建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仿佛被一只布满尖刺的铁手狠狠地攥住,绞痛得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我阎建国聪明一世,在商场上摸爬滚打了几十年,自认看人极准!我怎么会……怎么会养了这么个下贱、肮脏、畜生不如的东西!!!】
阎建国在心底发出了绝望到极致的咆哮,眼珠子里布满了红血丝。
他回想起这十八年来,自己在阎疏月身上倾注了多少心血!请最好的礼仪老师,买最贵的奢侈品,把她包装成京市名媛圈里最纯洁无瑕的白月光!他甚至不惜把亲生女儿阎泠月当成垃圾一样踩在脚底,只为了保住阎疏月这个“完美”的联姻筹码!
他满心欢喜地以为,只要阎疏月能顺利嫁入谢家,阎家就能一飞冲天,跻身京市最顶级的权贵行列。
可是现在呢?!
他引以为傲的筹码,他视若珍宝的摇钱树,竟然是一个十八岁就出去卖肉、打过胎、甚至还染了二期梅毒的极品烂货!!!
【名声毁了!阎家的名声彻底被这个贱人给毁了!以后在京市,谁还会跟我们阎家做生意?肯定都在背后戳着我的脊梁骨骂我养出了个高级鸡?!】
阎建国的目光,极其恐惧地、颤抖着投向了站在榕树下的那个如同魔神般的男人——谢辞。
【谢少……谢少可是有严重洁癖的活阎王啊!他今天亲自站在这里,把这贱人的所有丑事听得一清二楚!他会怎么想?他一定会觉得我们阎家是在故意拿一个带病的破鞋来恶心他!他肯定会迁怒整个阎家,让我们全家死无葬身之地啊!!!】
极致的恐惧,混合着滔天的愤怒和极度的悔恨,在阎建国那不堪重负的胸腔里疯狂碰撞、挤压!
“我……我阎家……造孽啊……”
阎建国捂着绞痛的胸口,喉咙里发出一阵犹如破风箱般“嗬嗬”的抽气声。
“噗——!!!”
气急攻心之下!阎建国猛地仰起头,一大口黑血,如同喷泉一般从他嘴里狂喷而出!猩红的鲜血溅满了半个车门!
他双眼一翻白,庞大的身躯像是一截被锯断的烂木头,“扑通”一声,直挺挺地砸在了坚硬的青石板地上,当场晕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