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活阎王徒手剥葡萄喂娇妻,京城上空血网罩顶!
刚刚进化成大妖级别的金蚕蛊王旺财,在杯底疯狂撞击。紫金色的甲壳撞击钢壁,声音刺耳。它在抗议这种被当作垃圾对待的非人待遇。
谢辞目光转冷。
他头都没回,反手一掌拍在保温杯的金属外壳上。
暗金色的纯阳罡气猛烈爆发,直接穿透杯壁,砸在旺财的甲壳上。
杯子里当即传出一声极其凄惨的虫鸣。
旺财被煞气烫得满地打滚,两对长满锯齿的翅膀紧紧贴在背上,立马缩成一团装死。再也不敢发出半点动静。
机舱内恢复安静。
阎泠月闭上双眼,不再说话。
战机在万米高空平稳穿行,朝着京城疾驰。
几个小时后。
引擎轰鸣声减弱。战机高度持续下降。
机身穿破厚重的云层,起落架平稳放下。轮胎接触跑道,发出一阵尖锐的摩擦声。
滑行几百米后,这架造价数亿的私人隐形战机,稳稳停在京城郊外的谢家私人机场停机坪上。
机舱门打开。
舷梯放下。
十二名穿着纯黑西装、戴着墨镜的谢家顶级保镖,分列舷梯两侧。腰间鼓鼓囊囊,站得笔挺。
停机坪外围,停着一溜挂着特殊通行牌照的防弹红旗轿车。车漆在阳光下反射着冷硬的光泽。
谢家老管家陈伯站在头车旁。他头发花白,身姿挺拔,手里拄着一根极品紫檀拐杖。看到机舱门打开,陈伯快步走上前,微微欠身。
谢辞率先跨出舱门。
他换上了一身剪裁极其考究的高定黑衬衫。扣子只系到胸口。衣袖挽到手肘。小臂上紧实的肌肉线条分明。那张轮廓硬朗的脸庞上,挂着京圈活阎王惯有的冷酷与桀骜。
他没有急着走下舷梯,而是转过身。朝机舱内伸出手。
一只白皙娇嫩的手搭在他的掌心。
阎泠月穿着一件黑色丝绒长裙,外头披着谢辞的宽大风衣。脚上踩着一双极度随意的平底鞋。
谢辞握紧她的手,牵着她一步步走下舷梯。
北方的风干燥清冷。吹动风衣的下摆。
阎泠月双脚落地的刹那。她没有去看那些列队迎接的保镖,也没有理会鞠躬的陈伯。
她停在原地。
仰起头,看向京城的天空。
此时正是正午时分。在普通人眼里,京城的天空纵然灰蒙蒙的,透着些许雾霾,但依旧能看到模糊的太阳轮廓。
然而,在阎泠月眼里。
眼前的景象,让这位坐镇地府无数年的满级鬼王,当场冷笑出声。
紫金色的鬼王印记在眉心若隐若现。
幽冥之眼全面开启!
视线穿透伪装的云层,直接切入世界运行的玄学法则底层。
整个京城的天空,根本不是什么雾霾。而是一张大到没有边际、猩红刺骨的巨大血网!
这网由成千上万条粗细不一的红色脉络编织而成。每一根脉络,都宛若一条极其粗壮的输血管,在半空中极其恶心地蠕动着。
脉络里流淌的,不是普通的真气或灵气。
而是极其粘稠、带浓烈活人怨气的生机!
耳边没有风声。只有无数道重叠在一起、凄厉至极的鬼哭狼嚎。那是那些被抽干生机、连地府都去不了的残魂,在血脉络里发出的绝望哀鸣。
“好大的手笔。好大的胃口。”
阎泠月嗓音极寒,视线顺着天空中那些红色脉络的走向一路追踪。
全华夏七十二个子节点,宛若七十二根钉入龙脉的巨型吸管。从四面八方抽取来的国运、地气、活人生机,全部顺着这张笼罩在京城上空的血网,疯狂汇聚!
在天空的最中央。
所有的红色脉络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极其庞大的倒扣漏斗。
漏斗呈现出粘稠的暗红色。底端的尖锐部分,笔直地扎进京城二环内的某片区域。
无数能量正被那个尖端源源不断地倒灌进去。
这等规模的绝世凶阵。用百万人命当柴火,抽干华夏大地的底蕴,只为成全那漏斗尖端底下的老鼠!
阎泠月指着那个漏斗尖端扎入的方位,转头看向谢辞。
“那个位置,是哪家的地界?”
谢辞站在她身侧。阴阳眼直接看破虚妄。
瞳孔里的暗金色罡气疯狂流转。顺着阎泠月手指的方向,谢辞的视线越过重重高楼大厦,直刺二环内那座占地极广、风水绝佳的龙牙山。
他清晰地看到,那座山上盘踞着一条由煞气和血光凝聚而成的黑龙。黑龙正张开血盆大口,贪婪地吞噬着漏斗里倾泻而下的红色生机。
谢辞眸光骤冷。面庞透着嗜血的残忍,连牙帮骨都咬得咯咯作响。
“巧了。”谢辞语调压得很低,每一个字都宛若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那里正是华夏四大顶级门阀之首——龙家的百年祖宅。”
龙家。
阎泠月将搜魂得来的画面与眼前的血色漏斗彻底重合。
二十多年前,那个坐在地下密室里、转动极品血玉核桃的中山装男人。那句轻飘飘的“命格就在京城”。谢辞身上那被强行剥夺的紫气东来。
全对上了。
龙家,这条盘踞在京城的心腹大患。靠着吸食谢辞的阳气、拿全国老百姓的命去填坑,硬生生把自己捧上了土皇帝的宝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