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抵达黑沙镇!向导离奇蒸发!满级鬼仙手捏骨灰沙!
重装防弹越野车在西北茫茫戈壁滩上疯狂疾驰。
这片被风沙彻底统治的无人区根本没有正规公路,巨大的越野轮胎暴戾地碾压过尖锐的碎石和干涸的河床,车身不可避免地产生剧烈颠簸。每一次弹跳的重力加速度,都足以让普通人的五脏六腑疯狂移位。
但这辆主车的后排车厢里,却稳得连水杯里的水花都没有泛起一丝涟漪。
宽敞的后座已被谢辞强行爆改成了一张极其奢华舒适的软榻。他整个人坐得笔直如松,双腿宛如生了根般稳稳扎在合金底板上。阎泠月横躺着,脑袋舒舒服服地枕在他的大腿上,身上盖着那条从飞机上带下来的顶级纯白羊绒毯。
谢辞那双刚生撕过蛟龙的宽厚大手,此刻正轻轻贴着阎泠月的后背。
他体内大圆满的“紫微杀破狼”极道罡气,被他硬生生压制、过滤到了极致。原本狂暴桀骜、足以毁天灭地的纯阳煞气,被他耐心驯化成一缕极其柔和温润的暖流,顺着掌心源源不断地输送进阎泠月的经脉里,细致地替她缓解着新神魂与肉躯磨合的最后一丝慵懒。
外面的气温随着日落已经降到了冰点以下,车内却温暖如春。
每一次车轮压过深坑,谢辞都会提前半秒收紧手臂,用一层肉眼几乎不可见的暗金罡气托住阎泠月的身体,将所有的物理震动全部吸收进自己体内。他低着头,暗金色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盯着怀里熟睡的女人,眼底全是不加掩饰的病态痴迷与缱绻。
坐在副驾驶的雷霆局长透过后视镜瞥见这一幕,连大气都不敢喘。
这位749局的铁血局长心里明镜似的——现在谁要是弄出点噪音吵醒了那位刚满级飞升的鬼仙顾问,谢家这位疯批太子爷绝对会当场暴走,连人带车把这片戈壁滩给物理掀翻。
车队在荒漠中狂飙了三个多小时。
随着日头彻底西沉,前方的地平线上,终于浮现出一片破败的土黄色建筑群。天边的残阳红得发紫,将整片戈壁染成了干涸血块的颜色,透着一股极其不详的凶兆。
“雷局,黑沙镇到了。”负责开车的西北分部负责人“沙狼”踩下刹车,极其懂事地压低了声音。
车队停稳。
雷霆推开车门跳下车,迎面而来的狂风夹杂着粗糙的沙砾,打在战术护目镜上“啪啪”作响。
这是一个被现代文明彻底遗弃的边缘土镇。街道两旁全是黄土夯成的破旧平房,屋顶的瓦片早就被大风刮得干干净净,露出里面腐朽发黑的木梁。木门被风吹得来回晃动,发出干涩刺耳的“吱呀”声。
整个镇子死寂一片,没有狗吠,没有鸡鸣,连风吹过狭窄巷道的声音,都因为夹杂了太多阴气而变得沉闷压抑。空气中,闻不到半点活人的气味。
随着车门开启,阎泠月懒洋洋地从车里迈出长腿。
令人头皮发麻的一幕出现了——那原本肆虐呼啸的漫天风沙,在靠近她身体周遭半米时,仿佛见到了什么极端恐怖的存在,竟硬生生违背物理常识向两侧分流,连一粒灰尘都不敢沾染她的衣角。
这是来自于满级鬼仙的绝对位面压制!
谢辞紧随其后,手里拿着一件黑色的重工战术防风大衣。他当然知道风沙近不了她的身,但他就是嫌这地方的空气脏。他极其自然地把大衣披在阎泠月身上,修长的手指动作利落地把领口的防风搭扣系得严严实实,把她护得密不透风。
雷霆快步走上前,低声汇报:“顾问,局里为了这次行动,花重金在这儿提前雇了三个当地最老道的向导。这三人被称为‘大漠活地图’,祖祖辈辈都在这片戈壁讨生活。楼兰鬼城外围有一圈致命的磁暴沙圈,只有他们知道安全的生门路线。”
阎泠月打了个哈欠,慵懒的目光扫过死气沉沉的街道:“人在哪?”
雷霆指了指街道尽头那栋两层高的砖混结构楼房。那是整个镇子上唯一一栋还算结实的建筑,门前挂着一个掉了一半漆的木招牌——黑沙招待所。
一行人迈步走过去。大刘一马当先,伸手推开那扇虚掩的木门。
随着难听的摩擦声,屋内的景象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众人眼前。
一楼是个大开间,摆着七八张满是油垢的八仙桌。最中间的那张桌子上,架着一个铁皮炭火盆。盆上的烤架上,正穿着一只烤得金黄焦脆的肥羊腿。
羊腿表面的油脂还在极高的温度下“滋滋”冒泡。一滴滚烫的热油顺着肉理滴落,砸在下方的红炭上,腾起一股夹杂着浓烈孜然味的白烟。
桌面上散乱地摆着几个粗瓷大碗,里面倒满了西北特产的烈性烧刀子。杯子里的酒水甚至还因为轻微的震动泛着波纹。
酒香和肉香混杂在一起,充满了极其浓郁的烟火气息。这怎么看都是一桌正吃到兴头上的酒局。
但是,屋里空无一人。
“警戒!”大刘神经猛地绷紧,打了个专业的战术手势。
破军小队的十二名特工立刻如猎豹般散开,手中的雷暴级灵能镇邪枪保险全部打开,枪口精准指向各个视觉盲区。两名特工死死守住大门,四名特工端着枪直扑后院。大刘带着剩下的人,踏着毫无死角的战术步伐,顺着嘎吱作响的木楼梯冲上二楼。
皮靴踩在地板上的沉闷脚步声响彻整栋楼。二楼的每一扇房门都被特工一脚踹开,床底、破旧的大衣柜、天花板的通风口,全被强光手电筒和红外探测仪寸寸扫过。就连后院的干草垛也被特工用军用刺刀狠狠挑开。
十分钟后。
大刘满头大汗地从楼上跑下来,脸色难看极了。
“雷局,没人。”大刘走到那桌还在滴油的烤羊腿前,咬着牙汇报,“上下两层和后院全搜遍了,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他指着周围的地面和桌椅,声音里透出一丝诡异:“现场没有任何打斗挣扎的痕迹。桌椅板凳全在原位,地上的沙土脚印也很整齐,没有乱窜的痕迹,甚至连门窗都没有被破坏。”
大刘咽了口唾沫,只觉得后背发凉:“这三个大活人,连同他们的行囊装备,简直就像是被一块看不见的橡皮擦,从物理层面上直接抹除了!”
雷霆眉头死死拧在一起,目光扫视大厅,最终定格在吧台角落里——那里放着一台落满灰尘的老式监控主机,机箱上的指示灯还在微弱地闪烁着绿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