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堂堂血族亲王大漠送外卖,被地府严查暂住证拉去劳改!
夜风吹过戈壁滩,卷起地上一层薄薄的红沙,混杂着还没散尽的孜然和极品茱萸粉的霸道辛香味。
原本遮天蔽日的瘟疫蝙蝠大军,连一根完整的毛都没留下来。平坦的沙地上,堆着几座由焦黑蝙蝠骨架堆成的小山包。
几百个地府阴兵蹲在骨头堆旁边,手里拿着一根根剃得干干净净的尖锐蝙蝠肋骨,正极其惬意地剔着牙缝里的肉丝。有的阴兵甚至解下腰间的破布口袋,把那些烤得酥脆的蝙蝠骨头往袋子里猛塞,嚷嚷着要带回地府熬骨头汤,给底下的兄弟们改善伙食。
悬在半空中的血族亲王,此时已经完全停止了思考。
他那身剪裁得体、由巴黎顶尖老裁缝耗时三年手工缝制的暗红色名贵燕尾服,早就被瀑布般涌出的冷汗彻底浸透,湿哒哒地贴在惨白得没有半点血色的皮肤上。他握着纯金手杖的右手抖得像个筛糠的破帕子,手杖顶端的血钻早就失去了光泽,变成了一块黯淡无光的破石头。
这群蝙蝠是他耗费了整整一千年心血,用无数西方圣骑士的鲜血和最恶毒的深渊魔力浇灌出来的终极底牌!他本指望靠着这支生化大军横扫东方大漠,抢夺楼兰地宫里的至宝,回去直接向教宗逼宫,坐上黑暗世界的头把交椅。
结果呢?
他引以为傲的终极生化兵器,被这群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东方野蛮鬼差,连皮带骨头吃成了濒危物种!连特么引以为傲的毒气,都被人家当成了提鲜的孜然粉和胡椒面!
血族亲王现在的表情,活像是一口气活吞了一整斤发酵三年的鲱鱼罐头,连带着罐头铁皮一起咽了下去,五官扭曲得能当场夹死戈壁滩上的苍蝇!他维持了千年的西方贵族优雅,在这群满嘴流油、打着饱嗝的东方鬼差面前,碎得连他太奶奶从棺材里爬出来都拼不起来!
“跑……必须跑!”
亲王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极其强烈的念头。他终于意识到自己今天晚上踢到的根本不是什么铁板,而是一块烧得通红的东方钛合金钢板!
他猛地咬破舌尖,完全不顾及损耗本源寿命,强行透支千年血气,一口极其浓稠的黑红色心血直接喷在面前的空气中。西方最古老的血遁大法疯狂运转,他的双腿开始融化,化作一团浓稠刺鼻的血雾。这血雾带着极强的空间撕裂能力,只要给他半秒钟的时间,他就能强行破开这片大漠的空间封锁,直接传送回位于阿尔卑斯山脉的古堡老巢。
血雾翻滚,亲王的上半身已经开始模糊。他怨毒地盯着下方那个穿着海绵宝宝睡衣的东方女人,在心里发下毒誓,只要逃回去,一定要联合整个西方黑暗议会来报仇。
“来都来了,带了这么多食材请客,吃干抹净就想跑?哪有这么便宜的买卖?”
阎泠月靠在谢辞怀里,手里捏着一颗谢辞刚剥好皮的冰镇葡萄,连手指头都没动一下,只是懒洋洋地掀了掀眼皮,发出一声极度轻蔑的冷笑。
就在亲王那团血雾即将彻底升空、空间通道已经裂开一条黑缝的要命关头!
底下那个刚才吃蝙蝠吃得最凶的牛头,极其舒坦地打了一个震天响的饱嗝。他那如小山般庞大的身躯猛地往下半蹲,粗壮的大腿肌肉直接把黑色的铠甲撑得高高鼓起。
“砰!”
牛头双腿猛地发力,红沙地直接被他踩出一个直径五米的大坑,红沙冲天而起。他庞大的身躯像是一枚出膛的重型炮弹,带着撕裂空气的音爆声,直冲半空。
亲王的血遁法阵刚刚亮起猩红的光芒。
牛头那只蒲扇大小、包裹着厚重青铜战靴的牛蹄子,带着排山倒海的千钧巨力,直接从天而降,极其粗暴地踩在亲王的脑袋上。
这一下根本不讲任何道理,完全是纯粹的物理暴力叠加地府极阴法则的双重碾压。什么千年血遁,在绝对的暴力面前连个屁都不算!
血族亲王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连同那团刚刚凝聚出来的血雾,被牛头一脚从半空中死死踩了下去,像一颗陨石般狠狠砸进坚硬的红沙地里。
“轰隆!”
戈壁滩剧烈摇晃,大刘和几个破军特工被震得连连后退,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烟尘散去。
只见牛头稳稳地站在一个巨大的陨石坑中心,那只青铜牛蹄子死死踩在亲王的胸口上。
狂暴的正统地府阴气直接贯穿了亲王的五脏六腑,将他体内那些引以为傲的西方黑暗魔力搅得粉碎。亲王胸口的肋骨发出极其清脆的断裂声,起码断了十几根。
他当场狂喷出三升带着内脏碎块的黑血,眼珠子因为极度的痛苦和气压挤压,直挺挺地凸出眼眶,布满血丝。他张大嘴巴拼命想呼吸,喉咙里却只能发出那种老旧风箱漏风般的“呼哧呼哧”声,像条被扔在岸上暴晒了三天的死鱼,手脚在沙地里无意识地抽搐。
“老实点!乱动什么!踩坏了老子的青铜靴,你赔得起吗!”
牛头粗声粗气地骂了一句,牛鼻孔里喷出两道紫金色的业火青烟,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脚下这个疯狂挣扎的千年吸血鬼,又用力往下碾了碾脚尖。
亲王痛得两眼翻白,连挣扎的力气都被彻底抽干了。
这时候,白无常拿着那根挂满纸钱的哭丧棒,慢悠悠地从旁边晃荡过来。他惨白的脸上挂着极其职业的假笑,走到坑边,用哭丧棒不轻不重地敲了敲亲王的脑袋。
“咚!咚!咚!”
敲得亲王脑瓜子嗡嗡直响。
白无常空出左手,往怀里一掏,摸出一本厚厚的、封皮发黑的生死簿。他极其讲究地伸出惨白的长舌头,在手指头上舔了舔,然后把生死簿翻得“哗哗”作响。
翻了半天,白无常停下动作,居高临下地看着亲王,清了清嗓子,拿出一副公事公办的腔调开了口。
“姓名查不到,估计是西方那些乱七八糟的鸟语。不过这不重要。我问你,西方来的偷渡客是吧?入境咱们东方大漠,找海关报备了吗?”
亲王被踩在脚底,听到这话直接愣住了,凸出的眼珠子里满是极度的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