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骨龙咀嚼服务上线!满级搜魂,隔空捏爆天道盟主神识!
深海五千米的青铜废墟之上,绝对的真空地带内死寂得落针可闻。四周是被阎泠月以满级鬼仙法则强行排开的亿万吨海水,宛如一堵幽蓝色的环形水墙,而在水墙中央,暗红色的血迹、残破的兵刃与浓烈的纸灰味交织在一起,昭示着刚刚那场阴阳两界大碰撞的惨烈。
阎泠月那句漫不经心的“老娘这辈子最喜欢啃硬骨头”,就像是一道直达九幽的法旨。
话音刚落,一直乖巧地趴在她脚边、伪装成土狗大小的迷你骨龙,瞬间来活了。
这白骨挂件原本正百无聊赖地甩着那半截被阎泠月硬生生踩断的尾椎骨,一听新主人发话,那空洞森白的眼窝里,原本只有黄豆大小、为了装可怜而刻意压制的幽绿鬼火,猛地爆发出刺目而贪婪的凶芒!
“吼——!!!”
它猛地仰起那颗还缺了半边头盖骨的巨大脑袋,发出一声震慑灵魂的远古龙吟!
肉眼可见的灰色声波在深海的真空地带轰然炸开,连四周谢辞撑起的暗金色极道罡气结界都被震得荡起了一圈圈剧烈的涟漪。紧接着,这小土狗一样的身躯迎风暴涨,浑身上下的白骨骨架发出犹如密集春雷般的“咔咔”爆响,每一根骨头都在以违背物理常识的速度节节拔高、疯狂变粗。
眨眼之间,一尊高达十几米、长达数十丈的白骨巨兽,重新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死亡山岳般,矗立在破碎的青铜废墟之上。
这头在半个小时前,还把749局所有顶尖特工逼入绝望死地、甚至能硬抗谢辞纯阳帝气的上古骨龙,此刻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的阴九公。它那两排长满倒刺、比加厚防盗门还要宽阔的森白獠牙微微张开,深渊般的喉咙深处,翻滚着粘稠如墨的极阴死气。
前一刻还在疯狂叫嚣、试图拿天道盟那虚无缥缈的底蕴来威胁众人的阴九公,那夜枭般的狂笑声戛然而止。
那声音就像是被人用铁钳死死掐住了脖子的老母鸡,喉咙里发出“咯咯咯”的漏风怪响,整张干瘪的橘皮老脸瞬间从嚣张的潮红,憋成了熟透发紫的猪肝色,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凸出来了。
他当然认识这头怪物!
这可是楚江王耗费了整整三百年心血、用东海海底那无尽的深海渊鬼和极阴死气,一点点喂养出来的护阵神兽啊!阴九公刚才躲在废弃龙宫的密室里,可是亲眼看着这头绝世凶兽大发神威,一尾巴抽飞了十几艘地府的正规军战舰,也是亲眼看着它被阎泠月骑在头上,当成泥鳅一样狂捶到俯首称臣。
可当个旁观者,和亲自成为这头洪荒巨兽的“猎物”,完全是两个维度的体验!
真当这头代表着纯粹毁灭与死亡的巨兽将那股犹如实质的杀意锁定在他身上时,那股扑面而来的远古死气压迫感,根本不是他一个靠着偷鸡摸狗、吸食活人精气苟活到现在的邪修舵主能够扛得住的。
“你……你想干什么……你敢动我……天道盟不会……”阴九公的上下牙膛疯狂打架,说出来的话都碎成了粉末。
他浑身的骨头本来就被谢辞那蛮横的极道罡气踩断了大半,这会儿别说逃跑,连往后挪动一寸的力气都没有。在骨龙那属于食物链顶端的绝对威压下,极度的恐惧让他那可怜的括约肌彻底失控。
“哗啦——”
下半身猛地一热,一股黄白掺杂、腥臊无比的液体顺着他那破烂黑袍的大腿根流淌了出来,在冰冷的青铜地砖上汪出了好大一片浑浊的水渍。
阎泠月极其嫌弃地皱了皱精致的鼻子,身体本能地往后仰了仰。
还没等她开口,一只温热宽大的手掌就已经稳稳地揽住了她的纤腰。谢辞极其自然地将她往自己宽阔结实的怀里带了带,另一只手在半空中轻轻一挥,一道暗金色的纯阳帝火悄无声息地在两人身前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屏障,将那股辣眼睛的尿骚味和恶臭彻底隔绝在外。
“小骨,去。”
阎泠月舒舒服服地靠在自家那堪称完美的“人形真皮沙发”上,连正眼都没看地上那滩烂泥一样的阴九公。她抬起右手,纤细苍白的手指在半空中随意地打了个响指。
那语气,散漫慵懒得就像是在阳光明媚的午后,吩咐自家后院里养的中华田园犬去草坪上叼个飞盘回来。
“注意点分寸啊。”阎泠月漫不经心地叮嘱了一句,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这老东西的骨头太柴,肉又酸又臭,千万别直接嚼碎了吞下去,我怕你吃坏肚子拉肚子,我还得给你清理肠胃。你就把他含在嘴里,多涮两下就行。用你那肚子里攒了三百年的极阴死气,给咱们这位劳苦功高的天道盟舵主,做个深度的‘口腔spa’。”
骨龙得了新主人的指令,兴奋得浑身的骨头架子都在乱颤。
“砰!”
它猛地甩了一把那截被踩断的尾椎骨,坚硬的青铜板被它粗壮的后肢踩得寸寸炸裂,碎石穿空。紧接着,它那庞大的身躯猛地往前一扑,巨大的头颅带着呼啸的阴风轰然砸下。
它张开那张足以生吞下一辆满载重型运煤卡车的血盆大口,带着一股浓烈到化不开的海鲜腐臭、千年怨气以及刺骨的冰寒,冲着瘫在地上的阴九公当头罩下!
“不——!!!”
阴九公连一句完整的求饶都没来得及喊出口,视线瞬间被无尽的黑暗和森白的獠牙填满。
“咔嚓”一声闷响,骨龙一口连人带阴九公怀里那个画满血色符文的储物袋,生生地叼进了嘴里!
骨龙可是开了灵智的远古凶兽,它对新主人的命令执行得简直一丝不苟。主人说了不能嚼碎,它就真的没敢用力咬合。
它那两排沾满了墨绿色恶臭黏液、每一根都比成年人大腿还要粗的森然獠牙,刚好精准无比地卡在了阴九公的头皮和脚底板上。这体型堪比山岳的大块头,极其刻意且小心翼翼地控制着咬肌的力道,生怕自己一激动,上下颚一合,就把这脆皮老头直接给爆了浆,没法跟女主人交差。
于是,它只能选择了一种极其变态的折磨方式——上下颚极其缓慢地、带着摩擦力地来回错动。
“嘎吱——嘎吱——”
令人牙酸到灵魂都在战栗的金属刮擦声,在深海的真空地带里来回回荡。
那是骨龙锋利的骨刺在刮擦着阴九公的头皮!那粗糙的白骨表面划破了他本就破烂的黑袍,残忍地割开他干瘪的表皮,直接贴在了他脆弱的天灵盖上,一点一点地研磨。
而物理上的疼痛还只是开胃菜。
真正致命的,是骨龙嘴里的环境!
浓郁到几乎液化的幽绿死气从骨龙的咽喉深处狂涌而出,化作千千万万根肉眼看不见的牛毛细针,顺着阴九公被划破的伤口、顺着他的七窍、顺着他每一个因为恐惧而张开的毛孔,疯狂地往他肉里钻,往他经脉里扎!
阴九公被死死卡在这张腥臭漆黑的巨嘴里,四周三百六十度环绕着被骨龙吞噬过的无数深海怨鬼的凄厉哀嚎声。那股夹杂着远古海妖尸体发酵的恶臭,熏得他肺管子都要原地爆炸了。
极阴死气在他体内横冲直撞,把他的经脉当成了肆意践踏的跑马场,将他体内原本修炼的邪气一点点地冻结、撕裂、吞噬。
这简直比古代的凌迟还要痛苦一万倍!
他甚至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骨龙上颚那根最长、最尖锐的獠牙,已经刺穿了他的头皮,刺破了他的头骨骨膜,正抵在他的脑浆边缘。只要这只畜生稍微打个喷嚏,或者上下颚稍微多合拢那么半寸,他这颗干瘪的老脑袋就会像一颗被万吨水压机砸中的撒尿牛丸一样,在龙嘴里彻底炸成一摊烂泥!
“啊啊啊啊啊——!!!”
被闷在密闭龙嘴里的阴九公,发出了这辈子最凄厉、最不像人类的惨叫。
那叫声顺着骨龙牙齿的缝隙漏出来,都变了调频,透着一股子生不如死、恨不得立刻魂飞魄散的绝望。那声音就像是用指甲在玻璃上疯狂抓挠,听得人头皮发麻、胃液翻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