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灶台炼丹与哭笑丹劫

药老怪不理他，抓起一块焦块就往嘴里塞，嚼了没两下，突然“哈哈哈”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接着又“呜呜呜”哭了起来，捶胸顿足：“我的丹方啊……研究了三十年都没成……呜呜呜……”

陈凡和王胖子看得面面相觑，都忘了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药老怪才止住哭笑，抹了把脸，眼神亮晶晶地盯着陈凡：“小娃娃，这玩意儿你是咋炼出来的？老实交代，不然我把你扔进丹炉当药引！”

陈凡哪敢说自己是用野猪肉和灶台炼的，支支吾吾地说：“我、我就是随便瞎鼓捣的……想着能不能炼点能吃的……”

“瞎鼓捣？”药老怪眼睛更亮了，“好！好一个瞎鼓捣！老夫研究正统丹道三十年，越练越死板，倒是你这废柴灵根，才能练出这等‘不拘一格’的丹药！”

他突然一拍大腿：“小娃娃，跟我学炼丹吧！老夫把毕生所学都教给你，保你以后在修仙界横着走！”

陈凡彻底傻了，他来厨房是为了躲张猛的刁难，怎么就成了药老怪的徒弟了？

【检测到隐藏任务“药老怪的传承”触发，接受可获得“混沌丹经残卷”，建议接受。】系统的声音带着点兴奋。

陈凡还没来得及回答，就见杂役处的方向跑来一个弟子，气喘吁吁地喊：“陈凡！不好了！张猛师兄被毒蛇咬了，现在昏迷不醒，杂役处的师兄说……说只有你能救他！”

陈凡一愣：“我？我怎么救？”

那弟子急道：“张猛师兄说，你连铁背狼都能赶走，肯定有办法！再不去，他就没命了！”

陈凡看向药老怪，药老怪捻着胡子，嘿嘿一笑：“去吧去吧，正好试试你这‘哭笑丹’的另一个用处——说不定能把他从鬼门关笑回来，或者哭回来呢？”

陈凡心里没底，但还是抓起剩下的几块焦块，跟着那弟子往外跑。王胖子也赶紧跟了上去。

跑到杂役处，只见张猛躺在铺位上，脸色发黑，小腿上两个牙印肿得像馒头，气息已经很微弱了。几个外门弟子围着他，急得团团转。

“凡哥，快救救张师兄！”王胖子急道。

陈凡看着张猛昏迷的样子，心里有点复杂。这张猛虽然总刁难他，但也罪不至死。他摸出一块焦块，犹豫着要不要喂给他——这玩意儿连药老怪都能弄哭弄笑，会不会把张猛直接送走？

【检测到目标中了“黑尾毒腺蛇”的毒，毒素会麻痹神经，导致灵力溃散。“哭笑丹”中的混沌灵力可刺激神经活性，以毒攻毒，成功率60%。】系统提示。

“60%？”陈凡咬了咬牙，事到如今也没有别的办法了。他撬开张猛的嘴，把焦块塞了进去，又灌了点灵泉水。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盯着张猛。

过了片刻，张猛的手指突然动了动，接着，他猛地睁开眼睛，“哈哈哈”大笑起来，笑得浑身抽搐，接着又“呜呜呜”大哭起来，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我错了……我不该欺负人……呜呜呜……”

周围的弟子都看傻了，这是救醒了，还是救疯了？

陈凡心里也打鼓，正想问问系统，就见张猛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好转，发黑的皮肤渐渐恢复血色，呼吸也平稳了许多。

就在这时，一个冰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成何体统！”

众人回头一看，只见墨长老背着双手站在门口，脸色铁青地盯着屋里，尤其是看到张猛又哭又笑的样子，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是谁在这里胡闹？！”墨长老的声音带着灵力威压，压得几个外门弟子都快站不住了。

有人哆哆嗦嗦地指向陈凡：“是、是陈凡……他给张师兄吃了奇怪的东西……”

墨长老的目光落在陈凡身上，像淬了冰：“又是你这个废柴！测灵大典上捣乱还不够，竟敢在杂役处用旁门左道害人！跟我去执法堂！”

陈凡心里一沉，刚想解释，就听系统突然提示：

【检测到墨长老体内灵力存在“僵化迹象”，疑似修炼走火入魔前兆。】

【建议将剩余“哭笑丹”塞给他，或可缓解症状——顺便看看执法长老又哭又笑的样子。】

陈凡：“……”

看着墨长老越来越近的身影，他握紧了手里最后一块焦块，突然觉得，这执法堂怕是不去也得去了，就是不知道，这位刻板的执法长老，能不能扛住“哭笑丹”的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