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系统叛逃？

陈凡盯着手腕上突然亮起的红光，系统机械音第一次带上了电流杂音：【警告！检测到未知代码入侵……滋滋……权限被篡改……滋滋……】

“搞什么？”他拍了拍手腕，像是拍掉粘在上面的蚊子。这破系统从绑定那天起就没让人省心，上次用“野猪抢食淬体法”把他摔进泥坑，昨天又用“量子纠缠传功”让他和王胖子互换了半柱香灵力，现在居然学会“卡壳”了。

王胖子举着个刚烤好的灵薯凑过来，油乎乎的手在他眼前晃：“凡哥，你看这薯皮焦得咋样？系统不是说‘焦香能刺激灵根活跃度’吗？”

陈凡没理他，指尖戳了戳系统界面上那个不断闪烁的红色警告图标。图标突然炸开，弹出一行歪歪扭扭的字，像是用爪子挠出来的：【我不是系统。】

“哟，还学会装神弄鬼了。”陈凡挑眉。上次系统闹脾气，把他的修炼计划改成“三顿烤肉换一次突破”，最后害得他被墨长老罚抄《宗门戒律》三百遍。

【我是被系统困住的意识。】那行字又变了，墨迹还在往下滴，像是在流血，【陈凡，你灵根里的“杂音”，是我在求救。】

王胖子咬了口灵薯，含糊不清地说：“凡哥，你跟谁说话呢？该不会是系统又抽风，让你跟空气唠嗑吧？”他突然“哎哟”一声，灵薯掉在地上，“烫烫烫！这破系统说‘高温能激发薯肉里的灵气’，也没说能烫掉层皮啊！”

陈凡没接话，指尖悬在那行字上方。他想起测灵长老说过，他这灵根“驳杂如乱麻，偏有一丝清气藏于泥沼”；想起系统总在半夜发出奇怪的电流声，像是有人在哭；想起上次秘境试炼，系统突然黑屏，他在黑暗里摸到只冰凉的手，软得像没有骨头。

【明天午时，去后山废弃丹房。】字迹突然变得急促，【带把锤子，砸了东北角的炼丹炉。我知道你爹的事。】

最后一个字落下，系统界面突然恢复正常，机械音平稳得像什么都没发生：【检测到宿主注意力分散，建议立即执行“灵薯残渣提纯术”，步骤：1.捡起地上的灵薯……】

“知道了知道了。”陈凡挥挥手，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揪紧了。他爹？那个在他出生时就“意外陨落”的男人，系统从来没提过，这“被困的意识”怎么会知道？

王胖子正蹲在地上，用树枝扒拉灵薯残渣，突然抬头嘿嘿笑：“凡哥，系统说这残渣埋土里能长出‘灵薯苗’，结的果子吃了能让人说真话。要不咱试试？”

陈凡看着他被烫红的手指，突然想起那行字“我是被系统困住的意识”。如果是真的呢？如果系统不是什么“智能辅助”，而是个装着人的笼子呢？

他突然抓起王胖子的手，往后山跑：“走，跟我去个地方。”

“哎哎哎，去哪啊？灵薯还没埋呢！”王胖子的声音越来越远，“系统说跑太快会岔气——哎哟！真岔气了！”

陈凡没回头。他的指尖还残留着那行字的冰凉触感，像摸到了块埋在雪地里的铁。明天午时，废弃丹房。不管是系统的新把戏，还是真有个“意识”在求救，他都得去看看。

毕竟，那行字说：“我知道你爹的事。”

夜色里，陈凡手腕上的系统界面暗了下去，角落里悄悄爬出个极小的黑影，像只蜘蛛，钻进了他的灵根里。而他没注意到，王胖子掉在地上的灵薯残渣里，正慢慢渗出红色的墨迹，拼出个“救”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