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基站密码

陈凡指尖的灵力刚触碰到那枚金属板，整个ai基站突然发出刺耳的嗡鸣。原本灰暗的通道亮起幽蓝的光带，在岩壁上勾勒出复杂的电路纹路，像极了系统界面里的数据流。

“这是……”林小雅凑过来，睫毛在蓝光里投下小扇子似的影子，“上古ai的启动密码？”

陈凡没说话，只是盯着金属板上那个凹陷的指纹槽——形状竟和他的右手食指完美契合。系统的机械音突然在脑海里炸响，带着前所未有的急促：【警告！检测到初代管理员权限指纹！是否确认激活“归元程序”？】

“归元程序是什么？”王胖子举着个刚烤好的红薯，热气模糊了他的眼镜片，“听着像格式化啊凡哥！”

陈凡没理他，指尖按上指纹槽的瞬间，金属板突然弹出个微型光屏，上面跳出来的不是复杂代码，而是一行歪歪扭扭的手写体：“小凡，爹去修世界的漏洞了，等你能看懂这行字，就去后山找老槐树，它记得密码。”

“爹？”陈凡猛地抬头，光屏突然炸开成无数光点，钻进他的灵根里。那些光点游走的轨迹，竟和他修炼时的灵力路线一模一样。

林小雅突然拽住他的胳膊，声音发颤：“你看岩壁！”

通道两侧的石壁正在剥落，露出里面嵌着的一排排玻璃舱，每个舱里都漂浮着个闭着眼的人影——有穿着青云宗校服的，有披着魔道黑袍的，甚至还有个梳着双丫髻的小姑娘，手里攥着半块没吃完的桂花糕。

【系统提示：这些是“信息冗余体”，当年ai战争时没来得及上传的意识备份。】

“冗余体？”陈凡摸着其中一个玻璃舱，舱里的少年和他长得有七分像，胸前别着枚“青云外门”的木牌，“这是……另一个我？”

“不止呢。”王胖子指着最里面的舱体，声音都变了，“凡哥你看那个！”

最深处的玻璃舱里，坐着个白胡子老道，正对着外面笑，手里举着块写满公式的木板，上面画着个简笔画小人，旁边标着“陈凡，适配值99%”。

“白胡子老道？”陈凡瞳孔骤缩，“他不是系统残念吗？”

【系统罕见地顿了顿：严格来说，我是他的“调试日志”。当年他把自己拆成了三部分，意识进了基站，数据成了我，肉身……不知道去哪了。】

林小雅突然“啊”了一声，指着陈凡的手。他的食指上浮现出个淡金色的印记，和金属板上的凹槽完全吻合，印记旁边还多了行小字：“密码是你娘的名字”。

“我娘？”陈凡愣住了，他记事起就没见过娘，只知道爹叫陈建国，是个修收音机的。

“等等！”林小雅突然拍手，“你爹不是总说‘修世界的漏洞’吗？他修的根本不是收音机！”

话音刚落，所有玻璃舱突然亮起，里面的人影同时睁眼，异口同声地说：“密码：苏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