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0章 我难受,也要让别人睡不着
  待命了大半天的病理室立刻从对讲机中回复“收到!”
  “继续!”手术继续,这个时候手术室的气氛明显就不一样了。
  虽然大家都没说话,但切除前和切除后,是个人都能感觉的到。
  没切下来的时候,一群人的呼吸声中带着是紧张的,呼哧呼哧的,眉头是紧皱的,腮帮子上的肉都是虬结的。
  就算戴着帽子带着口罩,可空气中凝聚的是紧张和不安,就算是站在手术台边上不穿手术衣的巡回护士,也是紧张的,时时刻刻的准备着拔脚就走。
  很多人会说,一台手术失败了,主刀承担责任,其他人又没啥事情,其实不是的,有这种想法的人,是吃不了这碗饭的。
  当肿瘤切除下来以后,就像是闷了三年的房子,忽然打开窗户打开门,虽然好像变化不大,可新鲜空气进来了。
  一群人的呼吸也轻快了,皱眉头的也不皱了,这玩意怎么说呢,就像是事后一根烟的时刻,肌肉松垮的就像是肥肉一样,眼神里弥漫的都是一种不可言喻的快乐,当然望门吐一类的就另说了。
  腹腔的脏器是怎么拿出来的,这个时候就要怎么放进去。
  有些东西进去和出来是不一样的,这个事情张凡是相当清楚的。
  当年小的时候,张凡要上一年级了,他爷爷也不知道存了多久的钱,给他买了一个马蹄闹钟。
  当时电子表有,但稀罕也贵,而且华国老人对于没有分量的玩意,一般都会嗤之以鼻。
  马蹄闹钟当时是算家具的,叮叮当当的还真好玩。
  张黑子上三年级的时候,实在按耐不住好奇心了,这里面到底是个啥玩意啊。
  然后锤子改锥榔头的就下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