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独处的威压

他往前逼近一步，看着晓雨骤然发白的小脸，继续说道：“他们还不上钱，就把你卖给我抵债。我留着你，本就不是好心。你年纪小，身体里的骨髓、血液，还有胸口、后背的血，都是能卖高价的好东西，抽出来就能抵掉大半欠款。等把你身上能榨的都榨干，就把你送去做妓女，专门伺候我圈子里的老板，一辈子都别想脱身。”

晓雨浑身僵住，眼睛瞪得大大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却不敢哭出声，只呆呆地站在原地，仿佛听不懂这些残忍的话。

“你九岁那年，我已经把人送到医院，就等着做手术抽血。可偏偏，你当场发了高烧，身子弱得根本扛不住手术。”头目说到这里，眼神淡淡扫过房门的方向，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就是现在口口声声喊你爸爸的阿默，那时候拦下了手术，说你年纪太小，身体还没发育，强行手术必死无疑，硬是把你保了下来，还把你带在身边，养到了今天。”

话音落下，办公室里一片死寂。

晓雨再也忍不住，眼泪顺着脸颊滚落，小身子剧烈地颤抖起来，那些残酷的话语，像一把把尖刀，狠狠扎进她小小的心里。她终于明白，自己的身世从来不是空白，而是沾满了亲人的背叛与无尽的黑暗，而一直护着她的阿默，是从地狱门口，把她抢回来的人。

头目看着她崩溃落泪的模样，脸上没有任何波澜，仿佛只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静静等着她接受这一切。

头目看着晓雨泪流满面、浑身颤抖的模样，丝毫没有心软，语气愈发冰冷沉重，将最后一段隐秘的过往彻底摊开。

“别以为阿默护着你，就能轻易留在我身边。你现在这个父亲，当年也是我手下的人，是在我麾下屠夫的严刑逼供下，一点点熬过来，才彻底获得了我的信任。”

他顿了顿，看着晓雨满是震惊的泪眼，一字一句，戳破了所有温情之下的残酷：“我让人观察了他整整几年，反复试探、排查，确定他没有二心、绝对听话，更确定他会死死看住你、对你言听计从，我才松口，允许他把你带在身边，今天，才肯让他带着你来见我。”

晓雨彻底僵在原地，眼泪无声地滑落，连哭泣都忘了。

她一直以为，爸爸护着她是理所当然，以为这几年安稳的日子是侥幸，却从不知道，阿默为了留下她，曾熬过那样残忍的酷刑；为了能一直护着她，被暗中观察了无数个日夜，每一步都走在刀尖上，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原来这份来之不易的安稳，从来都不是平白得来的，是阿默用满身伤痛、用无尽的隐忍，一点点换回来的。

晓雨捂着嘴，终于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哭声，心里又疼又怕，满心都是对阿默的心疼，还有对眼前这无边黑暗的恐惧。

头目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漠然，这场刻意的真相揭露，本就是他对阿默、对晓雨最狠的威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