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破冰

她合上文件，看着他。“你想要什么？”

顾衍之靠着椅背，目光里有光芒。“两件事。第一，你帮我测试衍之集团的系统安全。w的测试报告，在行业里价值千金。”

“第二呢？”

“第二，”他伸出手，“我想和你合作。不只是这一次，而是以后。”

“为什么？”

“因为你是我见过最强的黑客，也是我见过最孤独的人。”

池桉没有说话。几秒后，她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掌宽厚温暖，握力恰到好处。

“合作愉快，w。”

“叫我池桉。”

四

顾衍之送她到电梯口。

“回去小心点，陈依婷不会善罢甘休。”

“我知道。”

“如果有需要——”

“我会找你。但我的战场，我自己打。”

顾衍之没再说什么，看着她的背影走进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他嘴角带着笑意——不是礼貌性的，是他在等什么。

手机震了。一条来自陌生加密频道的消息，没有文字，只有一串代码。

池桉的瞳孔骤然收缩——那是她四年前出道时的第一个作品，被她随手丢在暗网角落里。破解者的签名是k。king。暗网议会头目，传说中从来不输的人。

第二条消息弹出：

w，好久不见。听说你和q联手了？有意思。但你应该知道，在这个游戏里只能有一个赢家。而我，从来不输。

电梯到一楼。池桉走出大厅，余光扫到门口的黑色迈巴赫——车膜太深，看不清里面的人。这辆车从她出校门起就一直跟着，保持三个车身的距离。

她径直拦了一辆出租车。坐进车里那一刻，手机又亮了。一个没有署名的短信号码：你被盯上了。小心。

池桉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今天她见到了q，达成了合作。king发了消息。有人在跟踪她。这一切发生在不到四小时里。她的人生正以一种无法预测的速度，朝看不见的方向狂奔。

五

出租车停在池家别墅门口。

客厅里，陈依婷和陆歆棠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到池桉进来，陈依婷立刻露出温柔的笑容：“桉桉回来了？吃饭了吗？阿姨给你留了——”

“不用。”池桉从她身边走过，一步不停地上楼。

身后传来陆歆棠的嘀咕：“妈，人家不领情，你何必呢……”

池桉没有回头。她推开阁楼的门，锁上，打开电脑。屏幕上还留着king的那条消息。她看着“我从来不输”，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不是笑，是宣战。

她敲下几个字发送：巧了，我也是。

暗网那头没有回复。但池桉知道，他看到了。

窗外夜色里，那辆黑色迈巴赫又出现了，停在街角梧桐树下，车灯熄灭，像一只蛰伏的兽。池桉拉上窗帘，给顾衍之发了一条消息：king找我了。

回复秒到：我知道。我也在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