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合作

教室里安静得像考场。

陈教授盯着池桉看了五秒，笑了：“你叫什么名字？”

“池桉。”

他在花名册上画了个五角星：“你这学期平时分满分，可以不来上我的课。”

全场哗然。陆歆棠脸色青白交替，手在桌下攥得指节发白。

四

下课铃响，池桉收拾东西往外走。林薇追上来：“一起去食堂吗？”

“不饿。”

“那我也不去了——”

“你去吃饭。”池桉打断她，“不吃饭对身体不好。”

林薇愣了，笑道：“你表面冷冰冰的，其实挺会关心人。”

池桉没理她，转身往外走。手机震了——顾衍之：开学第一天，感觉如何？

池桉敲了几个字：有人送人头。

需要我出手吗？

不用。我自己的战场，自己打。

又一条消息弹进来。不是顾衍之，是king：w，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陈依婷非要让陆歆棠和你同班？

池桉没有回复。她打开顾衍之的对话框：帮我查陆歆棠怎么考进a大的。

明天给你。

池桉收起手机，抬起头。校门口停着一辆黑色迈巴赫，玻璃贴了深色膜。不是顾衍之的车，这辆更低调，从她出校门起就一直跟着。

有人在看着她的每一次行动。顾衍之在查陈依婷，king在关注她，暗处还有人留了后门。而她站在明处，被所有人盯着。

池桉朝校门口走去。午后的阳光下，她的影子拖得很长很长。

身后，三楼窗户后面，陆歆棠死死盯着她的背影，眼神里是不加掩饰的恨意。她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妈，陈教授给池桉免修了。你不是说她在学校翻不出浪花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陈依婷不紧不慢：“急什么？她越出风头，摔下来的时候就越惨。”

“那我现在怎么办？”

“装可怜，博同情，让所有人都觉得她是恶人。剩下的，我来安排。”

陆歆棠挂了电话，换上楚楚可怜的表情，转身走向那群女生，声音软软的：“我刚才看到姐姐走了，她好像不太高兴……是不是我又说错话了……”

女生们围上来安慰。

走廊拐角处，林薇站在那里，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是录音界面，红色的按钮刚刚按下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