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新代号L

“l在a大。我不知道他是谁，但他一定在。”

“你确定？”

“king说的。他不会骗我。”

顾衍之沉默了片刻。“a大有上千个摄像头。你一个个查，要查到什么时候？”

“查到找到为止。”

顾衍之看着她。“好。我帮你。”

两个人坐在监控室里，一帧一帧地看着屏幕。从校门口到教学楼，从教学楼到食堂，从食堂到操场。数千名学生，数千张脸，她要找到那个和资料里照片相似的人。但l很狡猾，他每次出现都戴着帽子、口罩或墨镜。

“这里。”顾衍之指着屏幕。画面里一个戴着黑色鸭舌帽的男生走进教学楼，身形很高，很瘦，走路的姿势很奇怪——左脚有点跛。

池桉把画面放大。“他左脚受过伤。资料里写过的。”

“能查到他是谁吗？”

“能。只要他刷了学生卡。”

顾衍之调出了那个时间段的刷卡记录。进出教学楼需要刷卡，哪怕只是路过。记录里显示——周深，计算机系，大二。

池桉看着那个名字，手指慢慢收紧。周深。姓周。和周鹤鸣有关系吗？她不知道。但这个名字让她后背发凉。

周深，计算机系，大二。坐在她后排的那个人，戴着黑框眼镜，看起来很文静，从不主动和人说话。她见过他很多次，但从来没有注意过他。因为他太普通了——普通的长相，普通的着装，普通的成绩。普通得让你看了一眼就会忘记，普通得最适合做卧底。

“顾衍之，帮我查周深的背景。所有的。”

“好。”

六

晚上，池桉去了何念的公寓，想看看何念，想确认她现在安全。但门敲了很久都没有人应，她的心跳开始加速——何念不可能这么晚不回来，她每天都会在。

“何念？你在吗？”

没有人回答。

池桉用力拍门。“何念！何念！”

门终于开了。何念站在门口，眼眶红红的。“桉桉，你怎么来了？”

“你怎么了？为什么不开门？”

何念低下头。“我看到一个人。在楼下。他一直看着我，看了很久。我怕——”

“长什么样？”

“很瘦，很高，左脚有点跛。戴着黑色鸭舌帽。”

池桉的血液凝固了。l。他来了，找的不是她，是何念。

“何念，你不能住在这里了。跟我走。”

“去哪？”

“去一个他找不到的地方。”

池桉拉着何念的手走出公寓。夜风很冷，她回头看了一眼，路灯下什么都没有。但她知道l在看着她。一直在看着。

手机震了。一条陌生号码的消息。

w，找到你了。

池桉回复：你动何念一根头发，我要你的命。

回复很快。

你的命，在我手里。

池桉攥着手机，指节发白。她会找到他，但不是现在。现在她要保护何念。先把何念送到安全的地方，再回来对付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