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绝境

手机震了。l的消息。

w，你以为你赢了？不。游戏才刚刚开始。

四

下午，池桉去了医院。m在icu里，身上插满了管子，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医生说他还没脱离生命危险，接下来的二十四小时是关键。

池桉站在icu的玻璃窗前，看着里面的m。他那么年轻，才二十出头，不应该躺在这里。他应该在外面，在阳光下，在风里，在可以自由呼吸的地方。

何念来了，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桉桉，你一天没吃饭了。喝点粥。”

池桉接过保温桶打开，白粥的香味扑面而来。她喝了一口，很烫，但胃里暖了一下。

“何念，m会死吗？”

何念看着她。“不会。他是你朋友。你朋友都不会死。”

池桉低下头看着碗里的粥。眼泪掉进了碗里，她端起碗喝了一口，咸的。

晚上，顾衍之来了。他站在池桉身边，和她一起看着玻璃窗里面的m。

“他会醒过来的。”

“你怎么知道？”

“因为他欠你一条命。没还完，他不会走。”

池桉看着他，眼泪又掉了下来。顾衍之伸出手抱住了她，她没有挣开，靠在他肩膀上哭了出来。

“顾衍之，我不想再有人死了。”

“不会的。我会保护你。”

“我不要你保护我。我要你活着。”

顾衍之抱着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拍着她的背。

五

凌晨三点，icu的灯还亮着。池桉坐在走廊的长椅上，手里端着那杯已经凉了的咖啡。顾衍之坐在她旁边，头靠在墙上，闭着眼睛。他没有睡着，只是在陪她。

手机震了。king的消息。

妹妹，m的事我听说了。需要我帮忙吗？

池桉回复：不用。已经抓了三个，跑了两个。

l和s-005？

对。

我去找他们。

不用。你回来。我需要你在这里。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然后king的声音传过来，带着微微的颤抖。“好。我回来。”

池桉放下手机看着窗外。天快亮了，远处的地平线上出现了一道细细的白光。她不知道m会不会醒过来，但不管怎样，她会等。等m醒，等king回来，等l和s-005落网。等这一切结束。

走廊尽头，icu的门开了。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

“池桉同志，病人醒了。”

池桉站起来，眼泪掉了下来。

她走进icu，m的眼睛睁着。看到她的那一刻，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你来了。”

“我来了。”

“我说过，我会还你人情的。”

池桉笑了。“不是人情。是朋友。”

m看着她，眼眶红了。

窗外的天亮了，新的一天开始了。池桉站在阳光下，看着远处那片蓝天。m会好起来的，king会回来的，l和s-005会落网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因为她是池桉。池桉不会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