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灵债宝诞生

陆羽决定搞一波大的。

他把自己关在书房里整整两天，铺了满地的草稿纸，用前世的金融模型推导了一个极其复杂的算法——高武世界版资产证券化模型。

第三天清晨，他顶着一对黑眼圈走出房间，手里攥着一份《灵债宝发行计划书》。

“少爷，您没事吧？”陆七端着粥进来，吓了一跳。

“我好得很，”陆羽眼冒精光，“把这份计划书送到万宝商会，给柳大小姐。告诉她，她参与的不是一桩生意，是一场革命。”

柳如烟收到计划书的时候，只看了一眼标题，就让丫鬟把陆羽立刻请来。

一个时辰后，陆羽坐在万宝商会三楼的雅间里，面前摆着柳如烟珍藏的云山雪芽——这待遇比上次好了一百倍。

“你说说，”柳如烟指着那份计划书，“这个‘灵债宝’到底是什么？”

“简单来说，”陆羽端起茶呷了一口，“就是把一堆零散的贷款契约打包成一个整体，分成不同的等级，然后卖给不同的投资者。”

他抽出三张纸，分别写上“甲级”“乙级”“丙级”。

“甲级最安全，优先获得还款，利息最低。卖给大宗门、皇族——他们不在乎收益高不高，只在乎稳不稳。

“乙级中等风险，利息中等。卖给商会、世家。

“丙级风险最高，但利息最高。卖给投机者、赌徒、想一夜暴富的散修。”

柳如烟的眼睛越来越亮。

她是个精明的商人，一听就明白了这个模型的核心——不是创造收益，而是转移风险。

“我怎么知道哪些是坏账，哪些是好账？”

“这就是精髓所在，”陆羽笑得像只狐狸，“你把一百笔贷款打包在一起，其中三十笔是优质资产、五十笔是中等、二十笔是垃圾。但并不分开标价，而是打包成一个产品。投资者买的是整体，而不是单笔。”

柳如烟瞪大了眼：“这不是——”

“鱼目混珠？混淆是非？”陆羽摇了摇手指，“这叫资产组合优化。只要整体收益率够高，投资者就会忽略个别坏账。更何况，我们还可以加一个保险条款——万宝商会承诺，甲级灵债宝只要出现亏损，由商会先行赔付。”

“那我不是亏大了？”

“怎么会？甲级的利率只有5%，而丙级的利率是25%。用丙级的高利息覆盖甲级的小风险，中间赚的差价，就是你万宝商会的利润。而且我计算过了，这二十笔坏账里，真正会违约的也就三四笔。风险完全可控。”

柳如烟沉默了。

她拿起那份计划书一页页翻看，越看越心惊。这个模型精细到什么程度？它甚至包含了对不同季节、不同地域、不同修为境界的违约率估算。

“这些东西，”她抬头看着陆羽，“你从哪里学来的？”

“天授。”陆羽面不改色。

柳如烟盯着他看了很久，忽然展颜一笑：“好一个天授。这份计划我投了。首批灵债宝，万宝商会出五万灵石认购甲级和乙级。”

“五万？”陆羽心里狂喜，面上却不动声色，“大小姐有魄力。不过我建议你先出一万，试水。金融产品最忌讳一步到位，得让市场有个接受过程。”

“你倒是比我还谨慎。”

“这不是谨慎，”陆羽认真道，“这是责任。我是金融从业者，不是赌徒。赌徒只管自己赢，从业者要保证整个系统不崩。”

柳如烟轻轻鼓掌：“陆羽，你又一次让我刮目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