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不许问
来者正是裴曜钧。
话虽如此,他却没有丝毫离开的意思。
目光更加肆无忌惮地在柳闻莺沉睡的脸上流连。
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弯弧,仿佛墨笔勾就的远山。
鼻息轻浅,唇瓣微张,泛着珠泽,似春日里半开的樱。
乌发从鬓边滑落,缠绕细白的颈。
整个人静得像泓秋水,酣梦无声。
裴曜钧的呼吸,逐渐紊乱。
尤其是那微启的唇,像枚待人采撷的饱满樱桃。
喉结上下滚动,他愈发贴近。
脑海里的理智在叫嚣离开,身体却像被无形丝线牵引,一点点俯身。
……(已删)
血腥味?
柳闻莺打了个激灵,从混沌梦境里挣脱出来。
她倏然睁眼,眼前并非熟悉的帐子顶,是张近在咫尺的,放大的俊朗脸庞。
月色透过窗纸,朦胧照亮来人轮廓。
暗红衣袍,微乱发丝,还有未及退去的、灼热眸光的眼。
三、三爷?
“你怎么在这儿?”柳闻莺从床上坐起,推开几乎压在她身上的人。
裴曜钧舌尖半吐抵着牙齿,那里有个细小的伤口,是被人咬出来的。
“当然是来找你啊。”
“可现在是晚上!”
“就是要晚上啊。你不是答应过,我可以偷偷来找你么?白天人来人往太显眼,晚上正好没人看见,我这不都是按你说的做吗?”
她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她当初说的偷偷,是让他避着人来,谁让他三更半夜摸进她房间的。
“那你刚刚在做什么?”
见她要生气,裴曜钧眼神飘忽,嘴上却不肯认输。
“我没做什么啊,就看你睡着,轻轻碰了一下,谁知道你醒了还咬人。”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控诉道:“我都这么听你的话了,你说偷偷,我就晚上来。你女儿睡着,我也没吵醒她,没当着她的面做。”
“你怎么能一醒来就生气,还咬我?柳闻莺,你好不讲道理。”
他振振有词,仿佛自己才是受了委屈的人。
柳闻莺被他的歪理和厚脸皮生生给气笑了。
好好好,是她不讲道理。
被他耍赖耍到底的模样磨得没了脾气,又怕动静大惊醒女儿。
柳闻莺只能按捺住心头的气,对他肃声。
“三爷,我最后说清楚一次,你可别再轻薄我了,要是被旁人撞见我没法交代。”
她小脸绷着,唇角带着几分无措,裴曜钧见了愈发觉得有趣可爱。
他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唇边噙着戏谑。
“听见了听见了,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