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无言的痛

付辛博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手指攥了一下又松开了。

刘宇宁看着屏幕上，纪锦书那只贴在玻璃柜上的手，

他的手指也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陶晶莹坐在主持位上，台本摊开在她面前，

她的目光没有落在台本上。

她的嘴唇动了几次，想要说点什么来填补这段沉默，

但每次都在出口之前咽了回去。

在这种沉默面前，所有的语言都是苍白的。

直播间里的弹幕也比平时少了很多。

偶尔飘过一条，也只是简单的几个字

“它们什么时候能回家”。

纪锦书深吸了一口气，她把手从玻璃柜上收回来，

插进口袋里，转身离开了。

她的步伐很快，比进来的时候快了很多。

后来的行程里，纪锦书的步伐一直很快。

她经过每一个展柜都会看一眼，但看到熟悉的器物

华国的瓷器、字画、佛像、青铜器，她的脚步会不自觉地加快。

像是不忍心多看，像是不敢多看，

因为即便是看了，她也没有办法改变什么。

她知道自己在镜头前，但她没办法控制这件事。

她不想在直播里，

表现出任何可能会被解读为“不合适”的情绪，

但她更不想假装自己没有看到那些东西。

所以她选择了一种折中的方式——看，然后快步走过去。

每一眼都是真实的，每一步也是真实的。

一个小时之后，她第一个回到了博物馆门口。

她站在阶梯最高处，面对着第五大道。

风吹过来，把她的头发吹起来又放下。

她把手插在卫衣口袋里，看着街道上来来往往的行人和车流，

表情平静，但眼眶的红色还没有完全褪去。

谢娜第二个出来，看到纪锦书一个人站在门口，

走过来站在她旁边，

应采儿第三个，出来以后看到两个人站在门口，

走过去站在谢娜旁边。

程莉莎第四个，自然地站到了纪锦书另一边。

颖儿最后一个出来，小跑着过来，

看到四个人排成一排站在台阶上，愣了一下，

然后笑着站到了应采儿旁边。

五个人并排站在大都会博物馆的台阶上，

阳光从背后照过来，

把她们的影子投在身前的石阶上，长长短短，叠在一起。

纪锦书的手从口袋里抽出来，

左手拉了拉程莉莎的袖子，右手拉了拉谢娜的衣角。

两个人同时偏头看了她一眼，她冲她们笑了一下，

“走吧，去逛逛。”

几个人下了台阶，沿着第五大道慢慢走。

纪锦书走在最边上，挽着程莉莎的胳膊。

几个人走走停停，看看这个，看看那个。

应采儿在某个橱窗前面停下来，说这个包好看。

谢娜说这个颜色不适合你。

两个人拌了两句嘴，程莉莎在旁边当裁判，

颖儿在中间打圆场，和好的速度比拌嘴的速度还快。

纪锦书落在后面一点，她看到了一家西装店，

橱窗里的人体模型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

剪裁利落，面料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站在原地，目光定在那件西装上，

脑子里浮现出一个穿着这件衣服的人。

那个场景太清晰了，她甚至能想象到，

刘宇宁穿上这件西装之后的样子。

肯定很帅！

但她不会说英文，不知道这件衣服多少钱，

不知道怎么开口。

她的目光在橱窗上停了几秒，

然后转过身开始找人，找应采儿。

应采儿正站在一个甜品店门口，

跟谢娜在说橱窗里的纸杯蛋糕上的奶油花是什么口味的。

纪锦书快步走过去，

拉住应采儿的袖子，往西装店的方向指了指。

“采儿姐，那边那家店。

那件西装，帮我问问多少钱。”

应采儿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她指的西装店，

笑了一下，没有多问什么，跟着她走了过去。

走进店里，应采儿用流利的英语跟店员交流了几句，

店员从人体模型上取下那件深灰色西装。

纪锦书伸出手，手指触到面料的瞬间，

指尖感受到了一种柔软的微凉质感，

店员报了一个价格。

应采儿翻译给她听。

那个数字换算成人民币不算便宜，

但也远没有到奢侈品的程度。

她从背包里拿出了节目组兑换的那叠美金。

她数了数，抽出刚好够买这件西装的钱，递给店员。

店员接过钱，帮她把西装叠好装进防尘袋，又套了一个纸袋。

纪锦书拎着纸袋走出店门，五根手指把纸袋的提手攥得紧紧的。

观察室里，刘宇宁靠在沙发上，嘴角翘着，笑容很淡，但很真。

他看着纪锦书拎着纸袋走在纽约街头的样子，

风吹着她的头发，卫衣的帽子被吹歪了，

她一只手提着纸袋，另一只手在整理帽子，动作有点笨拙。

张杰偏头看着他，看到他嘴角那个笑，自己也笑了一下。

刘宇宁的目光始终落在屏幕上，

落在那个拎着纸袋走在大都会博物馆门前的女人身上。

那是他此生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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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码字的时候，猫猫一直咬我笔记本电脑充电器的线怎么办，

答：让她感受了一下母爱的力量！非常之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