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斗地主
裴聿白点了点头。
耳边还是亓官缘那句,他拥有特权。
拥有特权吗?
那他提一个要求……他会不会答应?
亓官缘把手机收进口袋里。
那部手机是黑色的,屏幕很大,装在亓官缘的裤兜里露出一个角,黑色的边框贴着他的黑色衬衫,看不太出来。
客厅里安静下来了。
沈予洲和程砚秋,林晏如出去做任务还没回来,纪时予在厨房里忙。
姜晚棠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站在客厅的角落里,没有坐,看见亓官缘看过来,冲亓官缘打了一个招呼:“亓官先生。”
亓官缘点了点头。
然后姜晚棠也冲裴聿白打了个招呼。
裴聿白回:“姜小姐。”
姜晚棠打完招呼后,走到一个角落,拿着一把团扇,在手里转了一下,然后开始压腿。
她穿的是宽松的棉麻裤子,腿抬起来的时候裤腿滑下去,露出脚踝和一小截小腿。
她的动作很慢,抬腿,绷脚,收回,每一个动作都做得很标准。
做完一组,她换了一只脚。
她是舞蹈家,每天都要练舞,现在没事,加上她也成功找亓官缘解答了问题。
此刻心里有了底,便也将注意力放回了舞蹈上面。
程砚秋和林晏如从门外进来,程砚秋手里拿着一把青菜,林晏如端着一盆水。
程砚秋把青菜放在厨房门口,转身看到姜晚棠在压腿,站住了。
“晚棠,你在练舞?”程砚秋问。
姜晚棠把腿收回来,点了点头。“每天都要练。这两天没有练很久,今天多补上些。”
程砚秋把青菜放下,走到姜晚棠旁边,学着她也把腿抬起来。
她的腿抬得没有姜晚棠高,姿势也不够标准,但她做得很认真。
“我也会跳舞。”程砚秋说,“不过我跳的是女团舞,跟你这种古典舞不一样。”
姜晚棠看了她一眼:“你底子还不错。”
程砚秋笑了,把腿收回来,活动了一下脚踝:“底子好有什么用,好多年没练了,早就生疏了。”
两个人并排站在窗边,姜晚棠继续压腿,程砚秋跟着她做。
姜晚棠压到左边,她也压到左边。姜晚棠压到右边,她也压到右边。
动作虽然不标准,但她跟得很紧。姜晚棠偶尔纠正她,然后按照自己的节奏,一个一个动作地做。
程砚秋跟着跟着,呼吸开始重了:“你这个太累了。”
她微微喘气,去扯了一张纸擦掉了额头上的汗,她有些佩服姜晚棠了,怪不得姜晚棠是舞蹈家,有她这个毅力,做什么都能成功。
姜晚棠看了她一眼:“你太久没练了。”
程砚秋直起腰,擦了擦额头的汗:“明天还练吗?我跟你一起。”
姜晚棠点了头。
林晏如端着一盆水从厨房出来,把水倒在院子里的花坛边上,把盆放下,坐在客厅的椅子上,从包里拿出一个本子,翻开。
她今天没有急着写字,只是看着本子上之前的记录,偶尔抬头看一眼窗边的两个人。
其实她有个爱好。
写小说。
并且那个马甲还有点小名气,不过别人不知道。
前些日子在亓官缘出现的那一刻,她感觉自己好像想到自己的新文要写什么了。
厨房里传出来剁菜的声音,一下一下的,很有节奏。
沈予洲被纪时予从厨房推出来,手里还拿着一个没削完皮的土豆。
他一出来就被厨房门关上了,门板差点碰到他的鼻子。
他转过身,手里举着土豆,对着跟拍的镜头说了一句:“纪哥只要一做饭,就跟变了一个人一样,老凶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放得很小,像是怕厨房里的人听到。
说完之后他把土豆放在桌上,去床头摸出了一副扑克牌:“斗地主,谁来?”
他看了看客厅里的人。裴聿白坐在沙发上,正在喝水。
亓官缘坐在裴聿白旁边,低着头正在看手机。
嗯?看手机?
沈予洲觉得看手机吧,也很正常,只是放在亓官缘身上怎么看怎么违和。
新手机,里面什么软件都没有,亓官缘正在一个一个地看那些自带的图标。
他点开一个看起来像彩色风车的图标,屏幕弹出来一个界面,让他设置这设置那。
他看了两眼,退出来了。
沈予洲举着扑克牌走过来,拉了把椅子在茶几旁边坐下。
“裴哥,来不来?”裴聿白把水杯放下,把椅子拖过来,坐在茶几对面。
“斗地主?”沈予洲已经把牌拆开了,正在洗牌。
他的技术不算好,牌从他手里滑出去几张,掉在地上,他弯腰捡起来,继续洗。
裴聿白颇为嫌弃地看着对方这个糟糕的手法。
想说些什么,但是想到旁边还坐着亓官缘,憋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