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3章 酒后二人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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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满地拨开他的手，那动作带着醉意特有的迟钝和倔强，拨了一下没拨开，又拨了一下，还是没拨开。她急了，两只手一起上，终于把他的大手从自己嘴上扒了下来。然后她忽然凑近他，近到她的鼻尖碰着他的鼻尖。呼吸交缠。
“周屿之。”她叫他，声音忽然低下去，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
“嗯。”他的声音也不自觉地放柔了。
“你知不知道，你发那个声明的时候，我在审合同，我看了很久，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为什么？”
“因为我在想你。”她说。声音不大，可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没有醉意，没有黏糊，没有二人转的跑调。“那一刻我想嫁给你。”
周屿之看着她，看了很久。他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那吻很轻，却有无尽的温柔。
“鹿晓寒。”
“嗯。”
“等你清醒了，再跟我说一遍。”
她看着他，“好。”然后她闭上眼睛，嘴角弯着，那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几秒后，她又睁开眼，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
“周屿之。”
“嗯。”
“你还想听二人转吗？”
他笑了，那笑声很轻，从胸腔里溢出来，带着一种拿她毫无办法的宠溺。
“想。等你清醒了再唱。”
“好。”她又闭上了眼睛。这一次，她没有再睁开。她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像一只终于找到了窝的猫，安安静静地睡着了。他坐在床边，看着她的睡颜，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把她额前那缕翘起的头发压了压，动作很轻，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易碎的、他等了很久才等到的珍宝。
他低下头，在她唇上轻轻印了一下。
“晚安，小寒。”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