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悬崖
  姚老头挑挑眉头:“胡说八道什么,白舟记是一百多年前的话本,怎么可能是王爷。”
  陈迹看着自家师父:“师父,您知道我说的什么意思,只是个比喻而已,王爷和白舟记里的少年将军是不是有相同的经历?”
  “哪来的那么多问题,”姚老头扯着陈迹的手腕,硬生生将他拉出正屋往外一丢:“水缸都空了,滚去挑水。”
  说罢,姚老头返身回屋,将门帘遮得严严实实。
  陈迹站在门外,回头看着厚厚的布门帘。他有些疑惑,靖王到底生没生病?竟是连脉象都不能摸。
  若靖王没病,师父哪用替靖王遮掩脉象?师父越是遮掩,越说明有问题。
  若靖王有病,得的又是什么病?竟能病时昏厥,有人在身旁交谈也听不见;无病时却能活蹦乱跳的走一个时辰去听戏?
  这时,医馆外传来喜鹊叫声。
  喜鹊是留鸟,到了冬季便会早早换上冬羽、筑巢,一旦冬季来临便不会再随意出窝,也不会随意鸣叫。
  陈迹意识到,这是密谍司铜哨的信号!
  他弯腰挑起扁担与木桶,晃晃悠悠朝门外走去。走至门口,冯大伴带来的王府侍卫将长戟交叉,挡住了去路。
  陈迹笑着说道:“两位侍卫大哥,我去打水,院内的水缸都空了。若是不方便放我出去,你们帮忙将水打回来也行,大概八趟就能将缸子灌满了。”
  两名侍卫相视一眼,犹豫片刻后无声收起长戟。
  陈迹穿过青石板路上的薄雾,来到井边时,已经有个胖胖的身影正在摇动着井口的木橹。
  金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