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至番外抟玄
  青年顿首,女子却不依不饶,道:
  “师兄不信?还是说…不是什么有没有炭烧,是东君不显了,太阳宫中无主,那些规矩不必苛求了,否则一下雪冻死多少人,废去『寒炁』一道最好。”
  她的话把两边都说得不好听,让人接不下,那师兄叹起气来,一边将她拉上来,好像想起什么,一边笑道:
  “向来都是你嘲笑别人,近来我却听说天门那里传来一句【楼台晚证失道果】,原来你也被人笑了。”
  女子不以为意,只道:
  “这还用想,一定是武関那群人传出来的,那家伙一向好臧否时事,随便说去,难道贵为真君,就要管全天下的嘴巴么?我又不是桓暄,那样小心眼。”
  男人失笑,领她上去,见着观前正有一中年人在扫雪,见了两人下来连忙下拜,正要言语,却被这男人挥挥手扫回去了:
  “邑川,你进去嘱咐你师兄两句,说是『玄朔月楼真君』来了,让他把那酒热上。”
  这中年人显得极为激动,急急忙忙进去了,这师兄道:
  “当年大师兄捉了一只天狼,我取了那孽畜身上的血来酿酒,这样的日子,正好取出来暖暖身子。”
  “有酒喝就是好事。”
  她爽快地笑,却扫了一眼里头,摇头道:
  “这个就是那萧东衍…我看…也不是修行的料,师兄…你也同我一个模样,看看人家青玄收的都是什么人,偏偏你我…不是庸人就是老头,谁来承接道统呢?”
  这仙一般的人物眨眨眼,收了手,声音淡然:
  “我看着顺眼,就算是毫无道慧也收,我看着不顺眼,就算是秦唐之流也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