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宋知窈,说你爱我
  接下来,陈宏便一五一十地將自己穿书之前的经过都说了一遍。
  说的时候不忘观察纪惟深的反应,见他眉目间神色愈发鬆弛,一颗心便彻底放下。
  同时,真正的秉性也隨之毕露无疑,开始嬉皮笑脸接连称兄道弟。
  陈宏在那样艰难的生存条件下打工赚钱、成功考上大学,必定要练就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圆滑。
  他实际也是秉承著,寧多一个朋友不能多一个仇人的原则活著的。
  毋庸置疑,他根本上是个怯懦的人,也明白自己惹不起比他厉害的,所以再不甘再嫉恨,也只敢猫在出租屋写东西来偷偷发泄。
  不过眼下,他不再觉得自己是因为没骨气没胆量了,他认定自己此番投降讲和的举动完完全全是“主角的格局”。
  甚至讲著讲著忘乎所以地扬起头颅,拽拽地道:“你放心,我对你们家那个已经没有兴趣了,无论是哪个世界的你们,以后跟我也没有半毛钱关係。”
  女人,算什么东西?
  他仅对小乔存有些遗憾和不舍,可如果这个世界的她也认不出自己这块金子,他绝对不会再和之前一样,为她悲痛。
  有了钱,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一个成功的、牛逼的男人,就应该娶到一个百分百拿得出手的正室妻子,外面,还要有各种嫵媚多娇的情人才对。
  “行了,该说的我都说完了。麻烦让让,从此以后咱就两不相欠—啊!!!”
  陈宏欲撑腰起身,然而才要站起胸口就挨了一脚,嘭地一下將他踹到墙上。
  他傻眼瞪著纪惟深,却见纪惟深风轻云淡塞来抹布,“君子之约,是君子与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