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人格面具
  然后再將这些空白的却又携带我个人性格特质的副人格,塞入到形形色色各种人的心灵意识中,去替换掉他们的人格,可却又依然使用他们的记忆。
  如此一来,我就既可以用主人格我的视角,又可以用副人格非我的视角,去全方位体验他们的完整人生,站在台下操纵並欣赏一个个由我上演的一出出悲欢离合,喷喷喷,这样——·真是太有趣了。」
  听完这一大段话后,厉骇沉默了一瞬,隨即便冷冷道:
  「我明白了,你一直都在通过某种神通或者邪术,分裂出一个个可以被你感知与操纵的副人格,然后让这些副人格去夺舍世间一个个无辜之人。
  最后再让这些人沦为你用於体验各种人生,並取悦你自已那狂热表演欲望,
  以及满足你变態自恋倾向的工具,呵,不得不说,你可真是个十足十的神经病啊。」
  「神经病么?」
  安平戏笑了笑道,「我確实体验过不止一种神经病的人生,都挺有趣的。」
  「总之—」厉骇沉声道,「簪婆婆应该在很早之前便被你的副人格夺舍了吧,而飞飞则要靠后一些。」
  「猜的没错。」
  安平戏悠悠道,「婆婆嘛,早在玄蛊坊当奴时就已经成为了我的人格面具,那会儿她才十多岁,至於飞飞嘛———情况则要复杂一些。」
  「幼年时代的飞飞,確实曾是玄蛊坊的奴隶,也確实在坊內经受过种种可怕实验,但也正是这些残酷实验的折磨,才让她觉醒了復活能力。」
  安平戏回忆道,「不过可惜的是,死而復活后的飞飞,虽然肉身尽復毫髮无损,可她那早已在种种折磨下分崩离析的心灵,却没能恢復原状,所以她成了一个人格与思维都全部崩坏的空心人。
  从此以后,只会呆呆躺在地上而无任何行为能力的飞飞,便成为了红土森林深处那些野兽们的最佳口粮,每一天都会被群兽分尸几次十几次甚至几十上百次。
  反正无论死上多少次,她都会在森林的某个角落里再度復活,再次为野兽们提供一份不会反抗的鲜嫩肉食,如此周而復始一天天一月月一年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