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道宫
  话虽如此,可陈末却不能这么想。
  自己胸前的那道伤有多严重又不是不知道,那是一个六七十钧的一境巔峰修者倾尽全力劈出的一击,当时那一刀下去,不仅血肉外翻,还深可见骨。
  尤其是陈末他也不会什么紧急处理,只是从体內逼出灵气一直吊著性命,之后在马背上更是又顛簸了將近半个时辰。
  说句实话,能侥倖不死,都已经算得上福大命大。
  后来也就是遇著他们,这才被救活。
  无论人家修行的到底是灵医还是灵毒,光出身道宫这几个金牌大字,便註定了不会是什么想要谋財夺命的恶人。
  这个时代,不是可以隨便瞎说的时代,启国道宫传承数百年,气运之昌盛只在国运之下,如果你並非道宫之人却硬说自己是道宫的人,那顷刻间便有天雷降临。
  除非是上三境修者,不然哪怕六境修者也不能躲过。这就是“名”不配位。
  当然像凡人就无所谓了,这样的惩罚只针对於修者。
  “不知两位如何称呼?”
  老者似是未闻,在油灯下將书又翻过了一页。旁边的青衣小姑娘扭头看了眼老者,知晓这老头在想什么,这才转头跟陈末道。
  “我叫褚悦,故宣之褚,何之悦兮的悦。至於旁边这位,你称呼李爷就行。”
  故宣国宗室姓褚,如今宣德国皇帝也姓褚。特地强调故宣之褚,看来此女应该是千年前投靠启国的那一脉,平恩王之后。
  当年不是所有人都赞成投靠法胜岛一脉,其中反抗声音最强的,便是这位宗室子褚鸣成。后来见虞朝出兵,更是直接率领一府追隨,等到启国建立,便被封为两王之一的平恩王,也是一位六境巔峰强者。
  “我都快能做他祖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