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76章 她的根在京城,不在黄土高原。
  这种事情她经验多。
  不能太生硬,伤了人家的体面。也不能太委婉,让人家觉得还有希望。最好的办法是客客气气的,把话说清楚,不留余地,不拖泥带水。
  就像上次团里那个搞行政的干部,写了三页纸的情书塞到她琴谱里,她第二天就把信还了回去,说了一句“谢谢你的好意,我们不合適”,从此见了面还是正常打招呼,对方也知趣,再没纠缠。
  对武惠良,也只能这样。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
  毕竟人家是县委常委,又是这次慰问的接待干部,面子上要过得去。不能让人家下不来台,也不能影响工作。
  朱琳想到这里,轻轻舒了口气,像是把这件事从心里放下了。
  车队拐进一道山沟,两边的山靠得更近了,路也更窄。车轮碾过碎石,哗啦啦响,捲起的黄尘从车厢后面翻涌上来,像一条土黄色的尾巴拖在车后。
  有人咳嗽起来,有人拿毛巾捂嘴,周小梅把蒙脸的毛巾又紧了紧。
  朱琳从挎包里掏出一条白手绢,轻轻掩住口鼻。手绢上有一股淡淡的肥皂味,是她昨晚上在招待所洗的,还没干透,带著一点潮气。
  武惠良从挎包里掏出一个军用水壶,拧开盖子,递过来。
  他没说话,也没看她,就那么递著,手伸在两个人中间,水壶的盖子已经拧开了,壶嘴朝著她那边。
  朱琳看了一眼水壶,又看了一眼武惠良的侧脸。他的下頜线绷得很紧,喉结微微动了一下,眼睛还是看著对面的车厢板,好像在数绳子。
  她犹豫了不到一秒。
  “谢谢,不渴。”她把手绢从嘴边拿开,声音不大,但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