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4章 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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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这里已经不是之前那个灵界？”
  雷凌內心一动，直至此刻，他才恍然发现，对方口中所说的语言，竟然跟他在人界之时的语言一模一样。
  他记得当初在刚刚飞升灵界的时候，曾听何白说过，远古时候，人族有自己的语言，只不过因为种族衰落，各族崛起，因此才渐渐转化成了使用灵界通用的语言。
  而现在，韩小莹与那黑袍人之间的对话，则是纯正的人族语言，一开始雷凌还不觉得有什么异常。
  但在听到韩小莹说什么九天商会在灵界颇具名望的时候，才感觉到了不对劲。
  界面之说，並非空谈，昔年他尚未飞升灵界的时候，在仙秦之地就曾经接触过“小灵界”。
  知晓那是一处破败的界面，联想到小灵界，雷凌感觉自己有可能已经被混沌万灵塔带到了另一个“灵界”。
  不过此事的真相如何，还有待考证一番。
  倒是那神合丹，挺让他感兴趣的。
  別看只是增加两成的成功机率，有时候正好是这两成才能使人成功突破。
  “既然道友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在下倒是不介意出手一番。”
  他微微一笑，似乎根本没有把那个合体境界的黑袍人放在眼里。
  “哼！区区炼虚后期，口气竟如此狂妄，既然阁下自己找死，就休怪本座心狠手辣了。”
  黑袍人显然也是感应到了雷凌言语之中的轻鬆之意，闻言目中闪过一丝凶光，忽然伸手虚空一抓，引动天地元力，在雷凌头顶上空幻化出一只鬼手狠狠抓落。
  “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