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江灵传信,隱患未消
  白鹿示警嘶鸣。炉子柴火忽明忽暗,那股藏在冰层之下的阴寒,已到了眾人鼻尖。
  天幕里刚松下来的气氛瞬间凝固,所有人的神经再次绷紧。
  眾人瞬间起身做好了战斗准备。
  沈寻率先迈步走出天幕,苍白的脸不出表情。
  其余四人紧隨其后,刚踏出天幕,刺骨的寒风就裹著阴寒扑面而来,比下午搏杀时更压抑可怕,像空气一样无处不在塞满了每一个人的肺叶。
  白鹿从撮罗子里冲了出来,寸步不离地守在敖鲁雅身边,喉咙里滚出充满攻击性的低吼。
  敖鲁雅腰间的萨满铜铃再次响了起来,这次是沉闷的嗡鸣,难以想像这是铜铃能发出的声音。
  “这股阴寒,比今天战斗时的诡异邪气强的多。”敖鲁雅的脸色发白,左手按住了腰间的鹿骨刀,“它在往岸边冲,像是被什么东西催动著。”
  沈寻没说话,径直走到了冰层边缘。脚下的冻冰硬得像钢铁,可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冰层之下,那股阴寒正像潮水一样翻涌,不断撞击界门屏障。
  他闭上眼,残存的轮迴金光顺著指尖蔓延开,无声地穿透厚厚的冰层,探向江底深处。
  风雪落在他的睫毛上,瞬间融化。
  本源耗损带来的眩晕感一阵阵往上涌,可他的眉头却越蹙越紧。
  江底的岩床已布满了千疮百孔的孔洞,像被蛮力硬生生撕开的奶酪,黑色的煞气正从裂缝里源源不断地渗出来,而裂缝的最深处,那股操控著万千煞气的本源邪息,正一点点啃噬著已遭受了三十年衝击的界门屏障。
  “江底的屏障裂得更厉害了。”沈寻睁开眼,语气沉得像脚下的寒冰,“比今日下午我们联手击溃被操控的江底邪物时,裂缝多了近一倍。我们在岸上应对杀手伏击的这几个小时,对方一直在江底搞动作。”
  “是控制那些杀手的人?”叶灼沉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