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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循序渐训·令行禁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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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墨有时候会焦躁,尾巴扫着地面,喉咙里发出轻微的、不耐烦的“呜”声,前爪蠢蠢欲动。

张晓峰的眼神便像山里的石头一样硬起来,声音不高,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压力,一个字砸在地上:“定!”

几次反复,挫败,再引导,加上及时而慷慨的奖励——有时是丸子,有时是用力揉搓它耳后那块它最喜欢的软皮。

墨墨开始明白,那简短有力的字眼,意味着必须克制住追逐、跑动的本能,像钉子一样钉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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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头快到头顶,阳光晒得坝子上的土发热。训练暂告一段落。

张晓峰出了一身薄汗,额前的头发湿了几缕,黏在额角。左臂伤处隐隐发热,有种闷胀感,但精神却有种异样的、扎实的振奋。

墨墨也累了,趴在他脚边的阴凉里,吐着舌头“哈哈”喘气,肚皮快速起伏,但眼睛依旧亮晶晶地看着他,耳朵竖着,等待下一个指令。

“歇会儿。”张晓峰在门槛上坐下,背靠着门框。掏出腰间挂的竹筒,拔开塞子灌了两口凉水,又倒了些在手心,伸到墨墨面前。

墨墨伸出粉红的舌头,急切地舔舐着,湿漉漉的触感痒痒的。

他看着墨墨喝水,心里盘算。上午练的是服从和纪律,是“管住”。下午,得练点“放开”的本事,但又是另一种管住——搜寻。

猎犬的鼻子是天赐的宝贝,但得会用在刀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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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歇够了,起身走进屋,拿出一小块昨天特意留的、气味最冲的猪肠,又翻出一块不知从哪个废品堆里捡来的、又脏又硬的烂帆布。

让墨墨看着,他把猪肠在帆布上用力擦了又擦,留下浓重油腻的气味。

然后,张晓峰走到屋侧十几步外的草丛边,蹲下,拨开一丛茂密的、叶子背面带着孢子囊群的蕨类植物,将那块沾了气味的帆布藏了进去。

走回墨墨身边,他拿起那块猪肠,放到墨墨鼻子前让它仔细嗅闻。

“闻闻,记住这味儿。”

墨墨鼻子剧烈翕动,神情专注,连耳朵都向前抿着。

张晓峰收起猪肠,指着刚才藏帆布的大致方向,拍拍墨墨的背,声音带着鼓励和期待:“去,找来!”

墨墨兴奋地冲出去,在坝子上胡乱嗅了一圈,低头闻闻石头,抬头嗅嗅空气,没头苍蝇似的,显然还没理解“搜寻特定气味”这个任务。

张晓峰也不着急。

他走过去,把墨墨引到藏物点的上风处,再次拿出猪肠让它闻,然后手指明确指向那片蕨草丛:“找!仔细找!”

这次,墨墨似乎捕捉到了风中一丝极细微的、熟悉的气味线索。

它低下头,鼻子几乎贴到地面,左右快速摆动,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呼噜”声,试探性地朝着蕨草丛的方向走去。

嗅探的动作渐渐变得确定,步伐也稳了。

最后,它用鼻子果断地拱开草叶,看到了下面灰绿色的帆布,立刻兴奋地“汪”了一声,叼起来,转身就往回跑,尾巴高高翘着。

“好!好样的!”张晓峰大声夸奖,接过帆布,顺手就把那块猪肠奖励给它,看着它狼吞虎咽。

重复,变换藏匿地点,有时在屋后的大石头后面,有时在工具棚边的矮灌木下。

藏的东西也从帆布换成带他汗味的烂手套,再换成一块沾了猪油、被火燎过的木块。

难度慢慢增加,距离慢慢拉远,从十几步到二三十步。

墨墨的进步肉眼可见。

它开始懂得依据风向调整搜寻路径,鼻子使用的效率越来越高,不再漫无目的,而是有节奏地分段嗅探。

找到目标后的那声吠叫和衔回动作,也越发干脆利落,带着一种初具雏形的“工作”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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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西斜,将山林染上一层温暖的、泛着金红的橘色。

张晓峰结束了今天的训练。

他坐在坝子边那块被坐得光滑的石头上,墨墨趴在他腿边,累得直喘气,但神情是满足的,甚至有点骄傲,时不时用还带着湿气的脑袋蹭蹭他的小腿,发出轻微的呜咽。

一人一狗,静静地看着夕阳一寸寸沉入远山锯齿般的轮廓背后,天边的云彩烧得绚烂。

晚饭时,张晓峰给自己煮了锅实实在在的大米饭,把剩下的猪头肉全拆了,骨头熬汤,肉回锅用野葱辣椒爆炒,油光红亮,就着米饭,饱饱吃了一顿。

训狗消耗体力,得补。

给墨墨的晚餐,是定量的十五粒狗粮丸子,加上小半碗猪头肉拌饭。

墨墨吃得很香,每一粒都嚼得认真。吃完后,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蹿出去追虫子或玩树叶,而是走到张晓峰身边,把脑袋搁在他没受伤的右腿上,轻轻蹭了蹭,然后安静地趴下。

张晓峰放下碗,用右手慢慢梳理着墨墨颈后浓密的、微微卷曲的毛。指尖能感觉到皮下温热的体温和有力的心跳。

“累了噻?”他低声说,带着巴渝山区特有的腔调,“今天表现不赖。是个好苗子。”

墨墨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像小发动机一样的“呼噜”声,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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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缓缓浸润山林。

煤油灯点亮,昏黄的光晕勉强撑开一小圈温暖的黑暗。

张晓峰就着灯光,仔细看了看墨墨身上结痂的地方,痂皮边缘开始翘起,露出下面新生的粉色皮肤,恢复得很好。

他盘算着,明天早上起来再洗一次,上最后一次药膏——两盒硫磺软膏已经见底,只够最后一次的量了,不过,应该也够了。

他吹熄了灯,躺到床上。木床发出细微的“吱呀”声。黑暗中,能听到墨墨在床下稻草垫子上调整睡姿的窸窣声响,以及它平稳的呼吸。远处,不知名的夜鸟叫了一声,又归于沉寂,只剩下山林夜晚固有的、深远的背景音。

今天虽然没有收获任何猎物,口袋里也没有多一分钱,而且熏货还又少了一些。

但他心里却觉得格外充实,甚至有一种沉甸甸的踏实感。

训狗,训的也是自己的心性。急躁不得,含糊不得。观察,判断,奖励与惩罚的时机,力量与温柔的平衡,人与狗之间那种无需言语、渐渐生长的默契……这一切,都在这片寂静的、遵循着最古老法则的山林里,缓慢而扎实地推进着,如同溪水打磨石头。

他闭上眼,左臂那跳动的疼痛,似乎也在这份充实感中减轻了些,变得可以忍受。

窗外的山风吹过,摇动屋后的竹林,传来一片“沙沙”的林涛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

木屋里,一大一小两个呼吸声,渐渐变得平稳而绵长,融入这山夜无边的静谧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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