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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满载而归·暖意盈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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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是熟悉的脚步声——不慌不忙,带着上坡时的喘息,还有背篓里物件碰撞的轻微叮当声。

王爱国出现在坝子边。

他背着个大背篓,比昨天那个更大,鼓鼓囊囊装满了东西,上面盖着块洗得发白的蓝布。他脸上汗津津的,额发湿成一绺一绺,但眉眼里全是掩不住的笑意。

“老弟!我又来了!”

他把背篓卸在门槛边,来不及喘匀气,目光已经往灶屋里扫。

先是看见地上的獾子。

“哎呀!獾子!”他几步凑过去,蹲下细看,手指顺着皮子捋了捋,“这分量足啊!得有小二十斤吧?这皮子也完整,一点刀口都没有!獾子油可是好东西,厂里那些老师傅,年年冬天托我找,找都找不到!”

然后他看见了屋角那个旧鸡笼。

两只野鸡正在里头啄食糙米,一听见人声,立刻缩成一团,颈毛微微炸起,喉咙里发出警惕的“咯咯”声。

“活的!”王爱国嗓子都高了,猛地站起来,差点踢翻背篓,“两只活的野鸡!老弟,你这……太厉害了!”

他蹲在鸡笼边,眼睛一眨不眨盯着那两只野鸡,“这成色!这精神头!刘厂长见了得乐开花!”

张晓峰从灶边站起来:

“运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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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爱国猛地一拍大腿,站起来,转身从背篓里往外掏东西。

先是一床厚实的棉被。

军绿色被面,料子结实,手指捻上去能感觉到经纬的密度。棉花厚实,摸上去软和,沉甸甸压在臂弯里。被里是细白的棉布,崭新的,还带着供销社仓库那股樟木和纸箱混在一起的气味。

接着是一套崭新的棉衣棉裤。

也是军绿色,款式宽大,里头的棉花蓬松厚实,掂在手上有分量。棉裤腰身宽大,裤脚有系带,正好适合山里活动——蹲下、攀爬都不碍事。

然后是一条灰毛毯。

不是厂里的劳保品。

是新的,毛料柔韧,厚实挡风。王爱国把毛毯抖开,足有一米五见方,沉甸甸垂下来。

“被子和棉衣棉裤是厂里劳保库存,刘厂长特批的。”他一边往外拿一边说,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小得意,“毯子是我的,家里老母亲早年从供销社抢的,攒了快两三年了,一直没舍得用。山里湿气重,夜里搭在被子上,挡寒。”

他把东西一样样码在木桌上,堆成一小座山。

最后,他从背篓最底层摸出一个油纸包。

打开。

是烟。

不是经济牌那种粗糙的土烟,一毛三一包。是红壳子的“云烟”,烫金的商标,油墨印得鲜亮,隔着纸都能闻到那股醇厚的烟草香。整整两条,没拆封。

王爱国把烟轻轻搁在棉被上,声音放低了些:

“这也是刘厂长给的。他说,小张同志是个能办事的人,以后厂里山货采购,你这一头是绝对重点。这两条烟你先抽着,往后有啥需要,尽管开口。”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领导原话。我一字没改。”

张晓峰看着桌上那堆东西。

棉被。棉衣棉裤。毛毯。两条云烟。

他伸出手,摸了摸那床棉被的被面。隔着布都能感觉到里面的蓬松和柔软,指腹压下去,陷进一个浅浅的窝,又慢慢弹回来。

他把手收回来,没有说话。

王爱国也没说话。

灶膛里的火苗舔着锅底,发出细小的噼啪声。焖饭的香气从锅盖边缘溢出来,混着柴火的余温,把初冬的寒意一点一点往外推。

王爱国先开口:

“獾子和野鸡,你给个数。”

张晓峰看着他。

“怕是我倒给你钱吧。”他声音不高。

王爱国一愣。

“这怎么行!”他急了,脖子都粗了一圈,“这都是厂里奖励你的!你该拿的!一码归一码,东西是东西,钱是钱——”

“王哥。”张晓峰打断他。

声音不高,却像往地里钉桩子,稳得很。

“你帮我弄来过冬的棉被,我记这个情。你还自己送我毛毯。”

他顿了顿,看着王爱国的眼睛。

“这野鸡獾子,我也私人送你。”

王爱国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至于厂里给的奖励,”张晓峰说,“你跟刘厂长说,我谢谢他。以后他有什么需要,只要我能帮到他的,我绝无二话。”

王爱国看着他。

他也看着王爱国。

灶膛里,一根柴火塌下来,发出“哔剥”一声轻响,溅起几点火星。

王爱国喉结滚动了一下。

“好了,来吃点。”张晓峰转身揭开锅盖,白汽轰地腾起来,“朋友之间不说这些。”

“对!”王爱国重重应了一声,声音有些发紧,“朋友之间不说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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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饭,王爱国走了。

他把獾子和两只活野鸡仔细装进背篓。獾子用旧帆布裹着,野鸡笼子塞在背篓正中,四周用干草塞得严严实实,一点颠不着。

临走前,他站在坝子边,回头看了一眼。

墨墨蹲在门槛边,歪着脑袋看他,耳朵转了转。

张晓峰没出来送,灶屋里传来碗筷碰撞的轻响。

王爱国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最后只是用力点了点头。

他转身下山。

背篓里,两只野鸡偶尔“咕”一声,声音闷在笼子里,传不太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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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晓峰把东西拿到新屋。

那条灰毛毯叠得方方正正,放在床尾,压在被子上。他伸手按了按,软和,厚实。

棉衣棉裤挂在床头的衣架上,和那套绿制服并排挂好。他看了两眼,把棉袄的领子翻正。

两条云烟放进抽屉里,搁在猎刀旁边。

墨墨趴在他脚边,下巴搁在前爪上,眼皮一耷一耷,快睡着了。肚皮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喉咙里偶尔发出细小的呼噜声。

张晓峰伸手,揉了揉它厚实的脑壳。

墨墨没睁眼,脑袋往他掌心里拱了拱,喉咙里的呼噜声更响了些。

阳光从木窗的缝隙斜斜透进来,在地上画出一道长长的、金黄色的光带。

木屋安静下来。

只有山风偶尔从门缝钻进来,把挂在梁下的干辣椒吹得轻轻摇晃,像一串无声的风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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