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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义胆救危·荒溪问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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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间空地上安静下来。只剩下溪水潺潺的声音,和远处布谷鸟不知世事的啼鸣。

墨墨没有追。它跑回张晓峰身边,嘴里还叼着一撮狼毛,喉咙里发出呜呜声。张晓峰蹲下拍了拍它的脖子。

张晓峰端着枪走到那只被击毙的狼旁边,用脚踢了踢。死透了。蹲下看了看狼牙——又长又尖。成年公狼,少说六七十斤。

他站起来,朝那男人走去。

男人还站在那儿,手里柴刀举在半空,眼睛死死盯着狼群消失的方向。脸上的表情还是紧绷的,浑身在抖,但他腿却没有软,脚步也没有退——从始至终,一步都没有退。

“没事了,狼退了。”张晓峰说。

男人听见这句话,手里的柴刀“咣当”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像被抽走了筋骨,晃了两晃,直直往后倒。张晓峰一个箭步上前扶住,慢慢放平在地上。男人的衣裳被血浸透了,摸上去又湿又黏。前胸后背全是抓痕和咬痕,胳膊上那道伤口最瘆人,皮肉翻开,骨头都隐约可见。

“春兰……”他嘴唇翕动,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像是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目光努力往窝棚方向看。

“她没事。”张晓峰把他放平,转头看了一眼。

窝棚里那女人已挣扎着爬出来。满脸泪水泥污,头发乱蓬蓬地糊在脸上,衣裳被树枝挂破了好几处。她跪在男人身边,双手捧着他的脸,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福生哥!福生哥!”

声音嘶哑,像是喊了很久很久。

“别动他。”张晓峰蹲下,仔细检查伤势。再不处理怕要出大事。“失血太多,得赶紧止血。”

从背包里翻出急救的东西——一小瓶酒精、卷纱布、白药……都是托刘副厂长从县城医院买的。

张晓峰把男人胳膊上的袖子彻底撕开,伤口从肩膀一直拉到手腕,皮肉翻卷,边缘已有些发白,是失血过多的征兆。

拧开酒精瓶:“忍着点。”

酒精浇上去,男人闷哼一声,额上青筋暴起,牙关咬得咯吱响,却硬是没叫出声来。

女人在一边看得浑身发抖,手紧紧攥着男人的衣角,指节捏得发白。

张晓峰撒上白药,用纱布一层层缠好,用力扎紧。又给头上那道口子也上了药,用布条包扎妥当。

再检查胸口和后背——全是抓痕和淤青,青青紫紫一大片,万幸没伤着骨头。

“还好骨头没事。”张晓峰松了口气,走到溪边把水壶灌满。溪水冰凉清冽,他顺手洗了把脸,血污和汗水被水冲走,才觉得脸上火辣辣的——是被灌木抽的。又找了个破碗洗干净,端过来。“喝点水。”

女人接过水,先喂了男人几口。男人喝了水,眼睛睁开了些,嘴唇翕动:“谢……谢……你……救命……恩人……”

“先别说话,好好歇着。”

天色已不早。

太阳西斜,山里的光线暗下来,风也变得凉飕飕的。

血止住了,但男人脸色白得像纸,嘴唇没有一点血色,得赶紧弄点吃的补补体力。

张晓峰把那只死狼拖到窝棚后面。抽出猎刀开始剥皮,刀锋沿皮肉之间的筋膜游走,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剥得又快又利索。

一整张狼皮剥下,完好无损,摊在石头上晾着。

再把狼肉切成块,从窝棚废墟里翻出还能用的铁锅,在溪水里涮了涮,架石头上生了火。

狼肉冷水下锅,又从破背篓里找到几个红薯,洗洗切块扔进去一起炖,撒了把盐。

火光照亮了林间空地。干柴在火里噼啪作响,火星溅起来,飞进夜色里就不见了。

锅里咕嘟咕嘟冒泡,狼肉的腥气慢慢变成肉香,混着红薯的甜味,飘散在夜风里,把血腥气冲淡了些。

墨墨趴在火堆旁,下巴搁在前爪上,眼睛半睁半闭,耳朵却还竖着,随时警醒着四周的动静。

女人坐在男人身旁,用破布蘸了水,轻轻擦着男人脸上的血污。一点一点,擦得很仔细,像是怕弄疼了他。

男人躺在地上,盖着床破被子,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胸口的起伏不再那么急促。

肉炖好了。张晓峰用树枝削了三双简易筷子,把肉和红薯盛进破碗,递过去。

“先吃点东西。”

女人连忙接过,夹了块肉放在嘴边吹了又吹,送到男人嘴边。

男人睁开眼,看着那块肉,又看看她,摆了摆头:“你自己……先吃……”女人不肯,眼眶又红了:“福生哥你受了这么重的伤,你不吃我也不吃。”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商量的倔强。

男人看着她,嘴唇抖了抖,张嘴吃了。女人这才自己夹了块红薯,小口小口吃着,吃着吃着眼泪又掉下来,滴在碗里,她也不擦,就那么和着饭一起咽下去。

张晓峰也给自己盛了一碗,坐在火堆边慢慢吃。

狼肉有些粗,嚼起来有嚼劲,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野味。

张晓峰看了那两人一眼,心里琢磨着来路。

“你们是哪里人?怎么会在这深山里?”

男人咽下嘴里的肉,挣扎着想坐起来。张晓峰按住他:“躺着说就行。”

“我叫周福生。”男人声音虚弱,但已连贯了些,不像刚才那样断断续续,“她叫张春兰。我俩都是大山口村的。”歇了口气,胸口的起伏又剧烈起来,像是说起这些事比被狼抓了还难受,“春兰她嫁到我们村快十年了。谁知嫁过来不到三年,她男人进山打猎就再没回来。那时春兰又没能给他家留个后,从此以后她在家里天天都被打骂欺负,经常饭都不给她吃,饿得皮包骨头……”他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愤怒,拳头在被子上攥紧了,“我看她可怜,就时常悄悄带点吃的给她。一来二去,我们的感情越来越……可这么多年我们一直守着规矩,从没越雷池半步。我从小家里人就在一场泥石流里全死了,全家就剩我一个,是吃村里百家饭长大的,我知道我配不上春兰。可今年我实在看不下去春兰在他们家受的那份罪,就鼓足勇气提出来要娶她。但那家人不光把我打了一顿,还找大队长说我们伤风败俗……大队长就把我们赶了出来……”

女人接过话,声音还带着哭腔,但比刚才平静了些:“我们没办法,没地方可去……在山里转了好几天才找到这个地方,寻思先搭个窝棚住下。谁知道还不到一个月,刚有点起色,有点盼头了,就碰见了狼……”她抬头看着张晓峰,眼睛红肿得像核桃,“要不是恩人你……我们今天……”说着眼泪又往下掉,说不下去了。

张晓峰沉默了一会儿。火光照在他脸上,忽明忽暗。

这年头……

“那你们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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