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以身相许，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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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小时后，眾人穿著新换上的作战服，扛著腊肉和牛肉罐头，朝著火车驶去。
  熟悉的后备箱，熟悉的两人。
  言斐嘴里叼著一根未点燃的烟，斜倚著身体。
  “刚刚在门口，谢了。”
  他低声说道，声音里带著几分漫不经心，又透著一丝真诚。
  顾见川站在他身旁，嘴里同样叼著一根烟，烟雾从他唇间缓缓溢出，繚绕在两人之间。
  他侧过头，目光落在言斐那张因认真而紧绷的脸上，忽然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他故意朝言斐的脸缓缓吐出一口烟，烟雾在空气中瀰漫，模糊了言斐的轮廓，却让那双桃花眼在朦朧中显得更加勾人。
  言斐不適地微微眯起眼，眼尾轻轻上挑，像是无意间撩拨了什么，看得顾见川心头一颤。
  “救命之恩，打算怎么谢？”
  顾见川的声音低沉沙哑，扬眉间语气带著促狭。
  言斐轻笑了一声，声音低低的，像是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带著几分慵懒和戏謔。
  “以身相许？”
  他隨口说道，语气轻鬆，仿佛只是在开玩笑。
  顾见川的心跳却猛地漏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