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集体失恋日
  即使他们努力克制,眼神里的探究和好奇还是藏不住。
  可渐渐地,他们发现顾见川的情绪比他们还要平静,甚至比他们自己还要像个正常人。
  跟他一比,反倒显得他们更像精神异常的那一方。
  特別是在言斐"不经意间"把顾见川的诊断报告"遗落"在课桌上后。
  同学们传阅著那张薄薄的纸,发现上面不过写著"中度抑鬱伴隨轻度躁狂发作,偶有妄想症状"。
  "就这?"
  有人小声嘀咕,
  "我们系里重度抑鬱的一抓一大把。"
  "我室友每天要吃三种抗抑鬱药呢。"
  "跟那些比,顾见川简直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了。"
  这个认知像雪花一样在校园里悄然扩散。
  很快,那些或怜悯或戒备的目光都消失了,连教授上课提问时的语气都恢復了往日的隨意。
  初雪降临时,两人周末回了趟顾见川的老家。
  窗外的雪粒子轻轻敲打著玻璃,言斐握著老人的手,把病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老太太活了那么多年,经歷了女儿的惨死和外孙的事情,早已变得十分豁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