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18章 文官主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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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天定的声音从殿门外传来，带著一路奔波的沙哑和急切。
  方腊放下笔，抬起头。
  方天定已经大步走了进来，在殿中央站定，抱拳躬身，气喘吁吁：“儿臣……儿臣回来了。”
  方腊看著他，看著儿子那张被晒得发红的脸，看著那身被汗浸透的锦袍，看著那双眼睛里藏著的、说不清是兴奋还是疲惫的光芒。
  “回来了。”方腊的声音很平，平得像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路上顺利？”
  “顺利。”方天定直起身，“史进的人一路护送，没有为难。”
  方腊点了点头。
  他没有问洛阳如何，没有问史进如何，没有问金芝如何——他只是看著方天定，等著他自己说。
  方天定深吸一口气，从怀中取出一封书信，双手呈上：“父皇，这是史进给您的亲笔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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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中侍立的太监连忙上前接过，转呈方腊。
  方腊展开信笺。
  信不长，只有一页纸。
  字跡不算工整，却一笔一画写得清清楚楚，像是怕人看不懂似的。
  方腊的目光掠过纸面，速度很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