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代师收徒
  还好自己出手及时,韦典倒是没伤到根骨。
  只不过……韦典似乎接受不了这番失败,面色颓废,意志消沉,一直低著头,连师父都忘了叫。
  啪。
  陈禄堂拍了把韦典的肩膀,“都是武馆师兄弟之间的切磋,胜败乃是平常事。你不必太过介怀。魏翔,把韦典带下去静养。”
  魏翔跑上前来,带著韦典离去。
  走的时候,韦典一路低著头,也不说话。
  目送韦典离去,陈禄堂嘆了口气,隨即回头打量著谢安,眼睛里都透著光,“好,你很好。十七习武,百折不挠,心性沉稳,气运泽被。当真是个习武奇才。可愿拜我为师?”
  远处的韦典听闻这话,脚步微微停顿,后听闻谢安说“此事关係重大,请容许在下思忖一番”,他这才继续往前走,直到消失在演武场。
  ……
  守功堂。
  陈禄堂高坐首席,陈伶在一旁煮茶。
  “爹,我刚刚看到演武场发生的事儿了。谢安师弟习武半年便破了明劲,是乌桥镇上从未有过的好苗子。这般进度,便是放在沧州师门,也算出类拔萃。师父邀他拜师,他咋还需要思量一番呢?”
  陈伶煮好茶,小心翼翼给陈禄堂倒了一杯。
  陈禄堂捋著並不多的鬍鬚,“我方才找李胜男问过了,此子原是柏云县谢家的娃儿。早年他父亲考了文秀才,在荒雷城衙门做书办。给他谋了个荒雷城白鹿书院习武读书的名额。却不想这名额被他爷爷强行给了他大伯的儿子谢云飞。从此他父亲便离家出走,带著他和么妹到了乌桥镇过活,开了家墨香书坊。半年前他父亲谢正堂为了凑龙王帮的香火钱被迫去漕帮跑商帐,结果遭了水怪……”
  说到此处,陈禄堂面露同情,“这半年来,谢安带著个小么妹相依为命,也是受尽了苦头,著实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