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为了她,我没病
  我看这样不行,这样下去还是会死掉,而且察觉到她其实本质上来源於一种不安,我似乎丧失了带给她安全感的作用,让她紧张,才不断的反过来照顾我,希望我恢復和好起来。
  於是我主动提出带我去医院,她欣喜若狂的答应了,要当晚就去掛急诊。
  我说没这么急,至少等到明天,可以先预约。
  还找了那个熟悉的医生,见面后我说这次是来看我的,避重就轻的和医生描述情况,並且隱瞒了病因来自她的逆天离谱自律操作。
  她看我这样,打断了我,滔滔不绝添油加醋的讲了我的症状。
  医生一脸怜悯殉道者的表情看著我,仿佛在说“看,跟她在一起给逼疯了吧”,按流程给我开了单子做检查。
  那时我对心理学已经有所了解了,上次带她看病之后,我遵从医嘱学了很多专业知识,不过没想到会用在这里,用在自己身上。
  做sas表的时候我留了个心眼,大略看了一下发现自己问题怕是不小,结合她当前的状態,我觉得如果再让她担心下去,去承担那些她根本做不到,本不属於她的压力,会出事。
  我知道自己必须是她的主人,她才能活下去。那么我就必须做好主人的位置,我大规模修改了结果,小心避过陷阱问题,又不能太过太假,儘量让结果保证在“轻度”,几个脑功能测试不好作假,我只能儘量以最优秀的方式完成。
  最后的结果仍然是“中度”,我有些纠结,但这已经是我能得到的最轻状態了。进入单人諮询环节后,她在外面等。
  医生说,我要正视我的问题,不能迴避它。我说我知道,但她的情况医生应该还记得,病歷上很清楚,而我是她唯一的依靠。
  她现在觉得我不正常,心理已经很有问题,行动都要错乱了。 我的问题无论如何都要比她小,要是让她脱离现在的状况,或者开始反过来照顾我,她会崩溃的。
  所以对我怎么说都行,但我必须让她安心,今天看病也是因为她不放心,在家闹腾才来的。
  医生非常好,说治病就是让人好的,肯定不会在给家属施加不必要的压力。
  於是和我谈了一些改变我的方法,开了些药,我要求简化了药方,怕她看出来端倪,医生和我爭辩了几句,还是嘆息著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