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子时攻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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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是辽东话,剂子是包饺子时揪下来的那一块块用来擀皮的麵团。
  但在辽东用来形容一个人身材矮小乾瘦。
  所以在辽东外地人一张嘴就能被识別出来的,因为他们有一种特別的无法敘述的口音,和更加独特的形容词在內。
  比如妈了个巴子。
  都知道这话是骂人,但巴子是啥只有在这待久了才能明白,因为这里还有另外一个词。
  卡巴襠。
  这话在大明其他地界叫裤襠,所以把裤襠叫做卡巴襠卡的是啥已经很清晰了。
  所以巴子是啥也不用再解释了,这就是辽东话,简单粗暴到让你头皮炸裂的存在。
  说话张嘴不离下三路,一个標准的辽东人都是有一个更加標准的开口方式。
  他想说的只是今天下地除草,但用標准的辽东话说出来就变了味道。
  擦踏马滴,我踏马昨个儿才踏马幣刚铲完一垄地,他妈哨子滴今天去发现又他马幣长出一层,这幣活他马幣地没法干了,累折腰筋也他马幣整不乾净。
  哨子和巴子是一样的东西,至於为啥叫哨子可能是能吹响吧,要么就是因为长的像。
  这就是辽东话,也是標准辽东人说话的方式。
  所以在这样的地方当奸细外地人干不来,那一张嘴就全部下三路掺杂其中的说话方式听著都费劲。
  但本地人却完美的將其融合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