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夜半燥热,隔着破布帘的擦身水声!
煤油灯的火苗如同黄豆粒大小,在闷热的土屋里无力地跳动着。
白水村的夏夜,风都是静止的,空气里透着一股子黏糊糊的潮热。
窗外的树林子里,知了和蛐蛐叫得震天响,时不时还能听见几声野猫的发情叫唤,挠得人心烦意乱。
刘玉兰坐在炕沿边上,手里捏着一根缝衣针。
她在头发上蹭了蹭针尖,借着微弱的灯光,一针一线地缝着林峰那条旧裤子。
因为屋里闷热,刘玉兰俏丽的脸上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那件新买的衬衫,早就被汗水浸透,死死贴在她丰腴的身子上。
林峰坐在对面的长条凳上,手里摇着一把芭蕉扇,眼睛却怎么也离不开嫂子的胸口。
刘玉兰每次抬手拉线,胸前两团沉甸甸的饱满就会跟着拉扯的动作剧烈地晃动一下。
尤其是她微微低着头,领口不可避免地垂下来一点,露出大片白花花的细腻软肉,还有那道深邃得能把人魂都吸进去的沟壑。
“呼——”
林峰觉得嗓子眼又干又痒,手里的芭蕉扇摇得更快了,但这风扇在身上,不仅没觉得凉快,心里的邪火反而越烧越旺。
“小峰,是不是热得慌?”
刘玉兰听见林峰粗重的呼吸声,停下手里的活计,抬起头关切地问了一句。
她这一抬头,水汪汪的大眼睛刚好对上林峰那双冒着火星子的眼。
刘玉兰就算再未经人事,人也懂那眼神里藏着什么。
她脸颊一烫,赶紧把视线挪开,伸手把领口往上拽了拽。
“这鬼天气,一丝风都没有。”
刘玉兰放下手里的针线,把缝好的裤子叠好放在一边。
“赶紧洗洗睡吧。明天你不是还要去找村长包地吗,得早起。”
说到睡觉,屋里的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林峰家这破土屋,满打满算就两间半。
半间是进门生火做饭的灶屋,一间是摆着八仙桌的堂屋,最里头那间就是睡觉的里屋。
里屋就一铺大土炕。
以前林峰还在村里的时候,年纪小,睡一张炕也不觉得啥。
现在林峰变成了个一米八几、血气方刚的大老爷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要睡在同一张炕上。
“嫂子,我睡外屋那两条长板凳拼一下就行。”
林峰咽了口唾沫,强压着心里的躁动说道。
“那哪行!”刘玉兰一听就急了,“你赶了一天的路,板凳那么窄,翻个身就得掉下来,哪能解乏?再说了,这堂屋里连个挡风的都没有,后半夜海风一吹,非得受风寒不可。你就睡炕上!”
刘玉兰一边说着,一边走到墙角,拿了一把晒干的野艾草,在煤油灯上点燃。
一股带着特殊草药味的浓烟瞬间弥漫开来。
刘玉兰举着冒烟的艾草把子,在里屋的犄角旮旯熏了一圈,把那些嗡嗡乱叫的毒蚊子都给熏跑了。
熏完蚊子,刘玉兰从炕头掉漆的红木箱子里抱出一床旧棉被,卷成一个长条,横在了宽大的土炕正中间。
“嫂子睡里头,你睡外头,咱俩中间隔着这床被子。你这大小伙子,晚上睡觉老实点,别乱蹬腿就行。”
刘玉兰红着脸,低着头把“三八线”画好,根本不敢看林峰的眼睛。
林峰看着炕上那道明显的界线,心里笑了一声。
这被子能挡住身子,能挡住那股子勾人的女人味儿吗?
“小峰,你先上炕躺着,嫂子去灶屋擦擦身子。这一身汗黏糊糊的,衣服都贴在肉上,没法睡。”
刘玉兰嘱咐了一句,就拿着一块破毛巾转身去了灶屋。
林峰脱了长裤,只穿着一条大裤衩,四仰八叉地躺在土炕的外侧。
土炕有些硬,但铺着一层旧草席,倒也还算凉快。
林峰闭上眼睛,想强迫自己睡过去。
可是,灶屋里传来的声音,却像是一只无形的小手,一下一下撩拨着他的神经。
白水村缺水,平时洗澡也就是在灶屋里打盆井水对付一下。
里屋和灶屋之间,就隔着一道破碎花布帘子。
“哗啦——”
那是刘玉兰把毛巾扔进水盆里的声音。
紧接着,是一阵悉悉索索脱衣服的声音。
林峰甚至能在脑子里清晰地勾勒出嫂子脱下那件衬衫时,那两团失去束缚的饱满猛地弹跳出来的惹火画面。
“啪嗒。”
是毛巾拧干水的声音。
随后,就是毛巾在皮肉上擦拭的摩擦声。
“嗯......”
刘玉兰似乎是擦到了什么敏感的地方,或者是井水太凉刺激了皮肤,没忍住,喉咙里发出一声酥软的鼻音。
这一声闷哼,在这寂静的夜里,简直就像是一剂猛药。
林峰的眼睛猛地睁开,呼吸瞬间粗重得像是在拉风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