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五百只鸡苗上山!
灶屋里,昏黄的煤油灯火苗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林峰那句“可是要出人命的”,带着男人极致的沙哑和滚烫的气息,直直喷洒在刘玉兰的脸上。
刘玉兰被迫抬着头,看着眼前浑身散发着雄性荷尔蒙的男人。
那宽阔结实的胸膛,那粗壮有力的手臂,无一不在摧毁着她心里最后的那道防线。
“小峰......”
刘玉兰水汪汪的桃花眼里蒙上了一层水雾,她红唇微启,发出一声犹如猫儿般的娇哼。
这声音不仅没能推开林峰,反而像是一记强心针,彻底点燃了林峰体内的火药桶。
林峰再也忍不住了,他猛地低下头,粗暴而又精准地攫住了那两片娇艳欲滴的红唇。
“唔!”
刘玉兰瞪大了眼睛,身子猛地一僵。
男人的吻霸道得毫无道理,带着属于林峰特有的阳刚气息和一丝微咸的汗水味道,长驱直入,瞬间撬开了她的牙关。
那条滚烫的舌头,像是巡视领地的野兽,贪婪地扫荡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柔软。
这三年里,刘玉兰何曾体验过这种狂风骤雨般的亲热。
她脑子里“轰”的一声变得空白,紧绷的身子瞬间软成了一滩春水,双腿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要不是林峰那条胳膊死死揽着她的水蛇腰,她恐怕当场就要瘫坐在湿漉漉的泥地上。
她本能地伸出双臂,死死勾住林峰的脖颈,生涩而动情地回应着这个能把人灵魂都吸走的热吻。
随着亲吻的深入,林峰的呼吸越来越重。
那只搂在她腰间的大手,也不由自主地开始顺着惊人的曲线往上游走。
隔着那件花布衫,林峰的手掌轻易地覆盖住了那半边没有任何束缚的柔软。
入手之处,惊心动魄的弹性和饱满,让林峰的指尖都忍不住微微发颤。
“啊......”
唇齿交缠间,刘玉兰溢出一声难耐的娇喘。
那股从心底升腾而起的酥麻感,像电流一样传遍了全身。
林峰的手越来越放肆。
就在那带着厚茧的指尖刚刚触碰到刘玉兰平坦温热的小腹时,刘玉兰浑身猛地打了个激灵。
一股没来由的恐惧和自卑,像是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她心头那股迷乱的邪火。
她是个寡妇啊!
是个克死了自己男人的不祥之人!
小峰可是个上过大学、前途无量的清白后生,他还要娶城里那种黄花大闺女,自己怎么能在这个破灶屋里,毁了他的清白?
要是被村里人知道,小峰这辈子的脊梁骨还怎么挺得直?
“不行......小峰,不行!”
刘玉兰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猛地一把推开了林峰。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那两座高耸的雪峰剧烈地起伏着,衣衫凌乱不堪,脸上满是红晕,但眼泪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顺着脸颊往下掉。
“嫂子,你怎么了?”林峰被推得后退了半步,看着她满脸的泪水,赶紧上前想去拉她的手。
刘玉兰往后躲了躲,双手死死地攥着胸前的衣襟,“小峰,你听嫂子说......嫂子是个寡妇,命硬,克人。”
“你是个干大事的后生,嫂子不能害了你!你以后得娶个清清白白的好姑娘,嫂子只要能天天看着你,给你做饭洗衣裳,嫂子这辈子就知足了......”
听着这番话,林峰的心像是被针狠狠地扎了一下。
农村女人的思想就是这么单纯又死板,她不是不爱,恰恰是因为爱到了骨子里,才宁愿自己受委屈,也不肯让林峰沾染半点闲言碎语。
林峰没有再强行去抱她,而是定定地看着她,眼神深邃而坚定。
“嫂子,我不管什么八字命硬,我只认你这个人。”
林峰的声音不大,但却透着一股坚定。
“你心里有顾虑,我不逼你,咱来日方长。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你风风光光、名正言顺地做我林峰的女人。”
刘玉兰听着这番滚烫的誓言,捂着嘴,哭得更凶了,但那泪水里,却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甜蜜和踏实。
这一夜,两人躺在里屋的土炕上,中间依旧隔着那床旧棉被。
但谁都没有睡着,听着彼此的呼吸声,两颗心却比任何时候都要贴得近。
......
第二天清晨,天刚擦亮,白水村还笼罩在一层薄薄的晨雾里。
“砰砰砰!”
院子外头破篱笆门就被拍得震天响。
“峰哥!玉兰嫂子!起了没!”
黑子那粗门大嗓的声音在院子外头响了起来。
林峰从炕上爬起来,穿上旧背心走出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