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牵恶犬上山,院里洗头的俏嫂子!
王瞎子家那点家当,实在是一只手都能拎得过来。
一卷铺了不知道多少年、早就硬邦邦发黑的破棉被,一个豁了口的粗瓷大碗,再加上两身打满补丁的旧衣裳,这就是他的全部身家了。
林峰帮着把那条铁链子从院子里的烂树桩上解下来。
这黑背大狼犬一脱离了树桩的束缚,浑身的肌肉瞬间兴奋地抖动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作势就要往外窜。
但林峰只是冷冷瞥了它一眼。
“老实点,跟着。”
那头刚才还不可一世的猛兽,像是听懂了人话一样,硬生生把迈出去的前腿收了回来,乖乖夹着尾巴,紧紧贴着林峰的裤腿边,亦步亦趋地跟着。
王瞎子背着他那个破铺盖卷,拄着柳木棍,虽然瞎了一只眼,但今天步子却迈得格外有劲儿。
活了大半辈子,他头一回觉得这白水村的太阳照在身上是热乎的。
两人一狗,顺着村里的小路往后山走。
路上偶尔遇到几个下地回来的村民,大老远看见林峰手里牵着的恶犬,一个个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躲到路边的苞米地里,连大气都不敢喘。
直到林峰走远了,他们才敢探出头来,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林峰的背影,窃窃私语。
到了半山腰的养鸡场,黑子他们三个正坐在阴凉地里抽着闷烟。
“峰哥回来了!”
栓子眼尖,第一个站了起来。
可等他看清林峰手里牵着的那头黑乎乎的庞然大物时,栓子倒吸了一口凉气,声音都劈叉了:“我滴个乖乖......那、那是王瞎子家那条狼狗!”
黑子和大柱也吓得够呛,两人赶紧从地上爬起来,顺手抄起旁边的铁锹和洋镐。
“都把家伙放下,出息。”林峰牵着狗走近,看着三人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没好气地笑骂了一句。
“峰哥......这畜生可不认人啊,它要是发起疯来,咱们几个都不够它一口咬的!”
黑子咽着唾沫,死死盯着黑背那两排白森森的獠牙。
林峰没解释,直接松开了手里的铁链子。
“峰哥!”
三人吓得同时惊呼出声。
但令人大跌眼镜的一幕出现了。
那条脱了缰的黑背并没有像他们想象中那样扑上来撕咬,而是老老实实地蹲在林峰脚边,甚至还伸出舌头,讨好地舔了舔林峰的旧塑料拖鞋。
“这......这狗成精了?”
大柱揉了揉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
“畜生就是畜生,谁的拳头硬,谁能给它肉吃,它就认谁当主子。”
林峰淡淡地说了一句,转头看向身后的王瞎子,“老伯,这三个是黑子、大柱和栓子,都是自家兄弟。以后他们白天来山上搭把手,你晚上负责看场子,大家都认识一下。”
王瞎子赶紧放下铺盖卷,冲着黑子三人连连拱手:“几位小兄弟,老汉我瞎了一只眼,以后在山上还得仰仗大家伙多照顾。”
黑子他们一看林峰不仅把恶狗降住了,连这脾气古怪的老光棍都给收编了,心里对林峰的敬畏简直到了顶点。
在他们眼里,峰哥这就不是一般人,这是有大能耐的神仙啊!
“王大爷,您客气了,以后都是跟着峰哥混饭吃,有啥重活您知会一声就行!”
黑子赶紧上前接过王瞎子的铺盖卷,热情地把他领到了刚搭好的防雨棚子里。
棚子里早就用木板垫高,铺了一层厚厚的干稻草,虽然简陋,但比王瞎子那个漏风漏雨的破土屋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林峰又在山上交代了几句。
这条黑背的警觉性极高,只要把它散养在这圈起来的五十亩地里,别说是黄鼠狼,就是山里的野狼来了,估计也得被它撕下一块肉来。
安顿好一切,眼看着太阳就要落山了,林峰把山上的事儿交给他们,自己迈着大步下了山。
回到自家那个破篱笆院的时候,天边只剩下一抹火红的晚霞。
院子里静悄悄的,后院茅草棚子里的小鸡崽子也吃饱喝足,挤在一起打盹了。
林峰刚走进院子,就听见水井旁边传来一阵“哗啦啦”的撩水声。
他循声望去,脚步猛地顿住了,只觉得一股子热血直往脑门上涌。
水井边上放着个大洋铁盆,刘玉兰正弯着腰在那儿洗头。
她今天干了一天活,头上全是汗水和苞米面灰,这会儿刚打了一盆温热的井水。
为了洗头方便,她把那件花布衫子的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袖子也高高卷到了肩膀根,露出两条白藕般的手臂。
这大夏天的傍晚,空气本来就闷热。
刘玉兰弯腰撅腚的姿势,把那条本来就有些显形的黑布裤子撑到了极致,两瓣浑圆饱满的蜜桃臀高高地撅起,随着她双手揉搓头发的动作,在晚风中带起一阵诱人的微颤。
更要命的是她的上半身。
因为弯腰的幅度太大,解开了扣子的花布衫领口,毫无保留地向下敞开着。
林峰站在这边,只要视线稍微一低,就能顺着那敞开的领口,清清楚楚地看到里面那两座巍峨挺拔的雪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