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没栓门的俏寡妇!
“叽叽叽叽!”
五百只毛茸茸的小鸡崽子,简直就像是一群饿疯了的小狼羔子。
有的甚至为了抢一块大点的碎鱼肉,互相扑扇着翅膀打了起来。
黑子、大柱和栓子三个人站在旁边,看着这疯狂的一幕,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
“我的个老天爷!峰哥,你这是施了啥法术啊!这些小畜生吃这烂鱼肠子,简直比吃苞米面还上瘾!”
栓子咽了口唾沫,满脸的不可思议。
王瞎子虽然看不清,但听着密密麻麻的啄食声,也是乐得合不拢嘴:“林老板这脑子,就是跟咱们这些泥腿子不一样!这满锅的荤腥,就算是山里的狼崽子吃了也得疯长,更别说这些小鸡了!”
林峰双手抱在胸前,看着小鸡们鼓鼓囊囊的嗉囊,满意地点了点头。
“黑子,以后你们三个每天轮流去一趟码头,把海龙叔他们留下的下脚料拉上山。”
“就按今天这个法子,大铁锅烧开水,高温把寄生虫和病菌煮死,去腥之后再掺上剁碎的野草喂。不出两个月,这批鸡就能出栏卖大钱。”
“峰哥你放心,这熬猪食......不对,这熬鸡食的活儿,包在兄弟们身上!”黑子拍着胸脯保证。
眼看着太阳落到了西边的海平面底下,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林峰交代了王瞎子几句夜里看好狗的事,便打发黑子他们下山回家了。
他自己走到空地旁,抓起排车的车把手,拉着空车,顺着羊肠小道往村里走去。
此时的白水村,已经完全被夜色笼罩。
家家户户的土屋里亮起了昏黄的电灯泡或者煤油灯,空气里飘荡着一股子烧柴火的烟熏味和各家做晚饭的饭菜香。
林峰拉着地排车,径直朝着村西头走去。
村西头住的人家少,到了晚上更是黑灯瞎火的,连声狗叫都听不真切。
沈大壮家的院子在村子最西边,靠着一片小树林。
林峰拉着车来到院门前,想起白天在码头上李春桃那句咬牙切齿的暗示。
“晚上嫂子在家等你来还车啊......”
林峰喉结滚了滚,深吸了一口气,伸出一只手,轻轻在破旧的木门上推了一下。
“吱呀——”
木门发出一声略带刺耳的摩擦声,应声而开。
果然没上锁。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堂屋的窗户里透出一点昏暗发黄的灯光。
林峰把排车拉进院子,停在墙根底下,拍了拍手上的灰,清了清嗓子,冲着屋里喊了一声:“春桃嫂子,车我给你拉回来了,放院里了啊。”
屋里安静了两秒钟,紧接着,传来一阵踢踢踏踏的拖鞋声。
“小峰啊,门没锁,你进屋来。”
李春桃的声音从门缝里飘出来,软绵绵的,带着一股子刚刚洗过热水澡之后的慵懒和说不清的媚意,听得人骨头缝里都直冒酸水。
林峰犹豫了一下。
这大晚上的,孤男寡女,进屋可就容易出事了。
但他林峰也不是个怂包,既然这狐媚子敢把门敞开,他还怕进去看一眼不成?
林峰迈开大步,直接掀开堂屋那半截破布帘子,走了进去。
屋里只点着一个十五瓦的昏黄小灯泡,光线暗得很。
李春桃正坐在里屋的土炕沿上。
当林峰看清李春桃此时的打扮时,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下腹那股子刚刚压下去不久的邪火,“蹭”地一下又烧了起来,甚至比白天在码头上烧得还要旺!
李春桃显然是刚用热水擦洗过身子。
套着一件不知道从哪弄来的、洗得发白的粉色旧吊带背心。
那背心的料子极薄,几乎是半透明的,因为刚洗过澡,身上还有水汽,薄薄的布料就这么死死地贴在她丰腴的肌肤上。
最要命的是,她里面居然是真空的!
那两座傲人到了极点的宏伟雪峰,失去了内衣的束缚,在粉色背心下沉甸甸地坠着,甚至把细细的吊带勒得紧紧的,仿佛随时都会崩断。
她下半身只穿了一条宽松的碎花短裤,两条白花花、丰满匀称的大腿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
因为坐在炕沿上的姿势,短裤的裤腿往上卷起,大腿根部那一抹耀眼的白腻,简直能晃瞎男人的眼。
“小峰,傻站着干啥,过来坐。”
李春桃看着林峰那直勾勾、仿佛能喷出火来的眼神,心里不仅没觉得害怕,反而涌起一股子强烈的满足感。